勿使不肖之員。
藉端濫取。
以緻飽欲壑而累窮檐。
此為最要。
至此事從前各督撫漫無稽察。
甚至明知故縱。
本應徹底根究。
從重懲治。
第朕不為已甚。
寬其既往。
然亦豈可不儆其将來。
朕辦理庶獄。
一秉大公。
寬嚴相濟。
近年以來。
政刑未免稍寬。
今外省遂有饋送婪索之事。
自系寬之所緻。
不得不糾之以嚴。
而德明案已敗露。
不肯緣此逐一追求。
此則于用嚴之中。
仍寓之以寬。
各督撫惟當仰體朕心。
倍加感惕。
共勵廉隅也。
至玉德辦理此案。
初亦有意寬縱。
經朕屢加嚴饬。
始行據實查奏。
而近日長麟、魁倫、審辦閩省藩庫那移虧缺一事。
亦存化大為小之見。
屢經嚴旨申饬。
看來各省督撫。
未免因朕明春即屆歸政。
以為辦理谳案、可以颟顸遷就。
辄敢輕為嘗試。
殊不知朕綜核庶務。
從不任絲毫含混。
即嗣位之皇子。
朝夕敬聆訓誨。
自亦知所秉承。
未必肯聽其朦混。
或初年莅政。
未能灼知情僞。
而朕仰蒙昊眷。
精神強固。
雖歸政之後。
亦豈置天下事于不問。
彼時督撫等、設敢施此伎倆。
經朕查知。
更當加倍懲治。
決不稍為寬貸也。
将此谕令各督撫、着存記衙中。
交代時必令面授。
以志永久奉行。
○以江甯城守營副将明泰、為直隸正定鎮總兵。
○丁亥。
太宗文皇帝忌辰。
遣官祭昭陵。
○谕、本日張誠基具題江蘇省紳士、因普免漕糧及積欠。
呈請代為謝恩二本。
并免漕糧系上年八月之旨。
普免積欠。
亦系上年冬間之旨。
該省撫藩接奉恩旨後。
自應迅速謄黃。
遍行宣谕。
使闾閻早沾恺澤。
何以該省紳士、直至此時始行呈請代題謝恩。
即或因轉行通傳。
有需時日。
亦不應至若此之久。
可見外省辦事之玩延。
着傳谕各該督撫、嗣後于地方一切政務。
均宜随到随辦。
毋得任意遲延。
緻滋贻誤。
○谕軍機大臣曰、福康安、和琳、此次連日窮追痛剿。
不分晝夜。
且攀陟險阻。
于崇山峻嶺之間。
繞道進取。
往來跋涉。
不下二三百裡之遙。
備嘗勞勚。
幾于不忍披閱。
特親解小荷包二個。
分賜福康安、和琳、以示優眷。
仍各賞大荷包一對。
小荷包二對。
并賞額勒登保、德楞泰、花連布、常明、珠隆阿、那丹珠、豁隆武、大小荷包。
其打仗兵丁、及屯番等。
俱加賞一月錢糧。
用示獎勵。
福康安、和琳、當督率将士。
倍加奮勉。
統俟大功告竣。
再沛恩綸。
同膺懋賞。
至福康安等奏、現在軍威大振。
附近苗匪。
多有長跪山巅乞降。
并有情願跟随打仗。
守卡修路。
以圖贖罪者。
此最好之機。
福康安等暫準降順。
以分賊勢。
正宜如此辦理。
此時首逆已将擒獲。
其乞降苗衆。
自應允準。
以攜其黨與着福康安、和琳、即向降附苗衆等傳知。
以伊等若有将首逆吳半生等生擒獻出。
不但寬其從前附賊之罪。
并當另行加恩。
如此明白宣示降附苗衆等希冀邀恩。
更可不勞而集事。
又據奏、副将劉惠、駐劄桃映村。
拏獲賊目吳老華。
尚為出力等語。
現屆用兵之際。
劉惠既為出力。
自應遇有總兵之缺升用。
俾知鼓勵。
如伊升擢總兵之後。
或不勝專阃之寄。
屆期不妨再行據實奏明也。
又據福甯奏、被賊戕害武生滕家泰之子滕國祥、年已十九。
語言應對尚為明白等語。
滕家泰能知大義。
被賊慘害。
情殊可憫。
其子滕國祥、着即加恩賞給五品頂戴。
并着福甯傳旨向伊詢問。
願就文武官職。
聽其自便。
○又谕曰、陳孝昇奏請陛見一摺。
已于摺内批示矣。
現在滇省正在辦理軍需之時。
銅務錢法。
亦關緊要。
巡撫江蘭、甫經到任。
費淳亦已交卸起程。
新任藩司熊枚、前因蘇州省城乏人。
又已留彼署理藩篆。
尚未能即赴新任。
陳孝昇現署雲南藩司。
正應留滇辦理一切。
乃拘泥成例。
率行奏請陛見。
适足見其語之不誠。
除另降谕旨。
令福康安酌量于可來時、再行饬知該臬司來京瞻觐外。
陳孝昇、着傳旨申饬。
○戊子。
祭大社、大稷。
遣裕郡王亮煥恭代行禮。
○上禦萬樹園大幄次。
賜扈從王公大臣、蒙古王貝勒貝子公額驸台吉、及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章嘉呼圖克圖之呼畢勒罕等宴。
并賞赉有差。
○己醜。
太祖高皇帝忌辰。
遣官祭福陵。
○秋分。
夕月于西郊。
遣肅親王永錫行禮。
○谕、現在禦前行走額驸較少。
土謝圖汗車登多爾濟、系曾在禦前行走之人。
貝勒濟克濟紮布、公瑪哈巴拉、尚可造就。
着加恩俱令在禦前行走。
○又谕、甘肅西甯口外。
系青海蒙古地方。
該處道員。
自應用滿州蒙古人員。
蔡廷衡系漢人。
不能通曉蒙古言語。
所有西甯道員缺。
着榮德調補。
所遺員缺。
着蔡廷衡補授。
嗣後此缺。
即作為旗員額缺。
○又谕、據普福奏、喀喇沙爾兵丁等所種地畝。
每遇歉收。
即至不能接續。
請動用庫項采買土爾扈特和碩特等、所餘米糧一二千石。
貯倉備用等語。
喀喇沙爾屯田官兵。
所種糧谷。
必每歲豐收。
始敷支放。
若遇歉收。
即至不能接續。
着照所請。
動用庫項采買貯倉。
但土爾扈特和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