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對它趨之若鹜,也因為它存在的時間是不過是一霎那,算是奇觀,其實它一整天都在天空,隻不過白天太陽光線太強而看不到罷了,而夜晚有時也能看到,不過要看它是不是處于太陽的夾角了。
想起昨晚下棋時,她對着皇帝說了其中的因由,他一臉的驚異,嘴巴張得可以塞下鴕鳥蛋,那副受到驚吓的模樣,令她忍俊不禁,
思及此,她咯咯的笑出聲,回眸看向内殿,隔着紗幔,床褥上的人影翻了一個身,看起來還沒有醒。
當時,隻是因為他一個勁的說着啟明星沒完,而她又輸了棋,惱極了,想潑他冷水,沒被他當成妖言惑衆已是萬幸,也不認為他會相信,但出乎意料是他竟然相信了。
她眼波流轉,眨了數下後,漸漸暗淡下來,笑意也慢慢隐去,耳畔又想起了他昨晚說得話。
“隻要你說得,我都相信。
”他含情脈脈的說着,眼中的情,讓她無言以對。
四個月了,他的愛情之火非但沒有冷卻,反而越燒越炙,讓她佯裝的冰冷,漸漸化為一池春水,涓涓而流。
但隔閡在他們之間那堵牆,她依然無法攀越,每回夢醒,她都心痛難當,這個夢到底是什麼,為何要這麼折磨她,她不止一次想要去找出真相,可是心上仿佛有根無形的鐵鍊将她越捆越緊,連思考的餘力都沒有。
而最近,她總覺得有絲不安,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讓她有些惶惶然。
她歎了一口氣,将這些困擾她的問題硬是丢開,告訴自己眼下沒有比做好女王更重要的事了,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些,然後轉身回到獸皮毯子上,繼續翻閱米特的信函。
她沒發現内殿裡有一雙綠眸正望着她,包含着濃濃地愛戀。
其實薩魯早就醒了,但是看到她一副愁思萬縷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隻好裝睡,借機偷偷瞧她,他知道,她有事瞞着他,但他不敢問,害怕答案是他無法接受的,甚至會令他心碎,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隻要她還在身邊,就還有機會。
他苦澀地笑着,帝王什麼都可以擁有,為何偏偏無法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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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虛幻混沌的世界,四周竟是白茫茫的一片,高空中懸挂着一輪似火的驕陽,卻無法将阻礙視線的白霧消散。
他推開一層一層的霧氣,隐約可以看見一個嬌小的人兒,她正坐在水池的一隅,靜靜地休憩着,恬靜安詳,另人不忍去吵醒她。
突兀地,她身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