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一點也不好,我提醒你一下,這個箭痕并沒有那麼簡單。
”
“嗯?”她有些不明白了。
“你用手摸一下胎記。
”
她呆愣了幾秒,伸手僵在空中,這塊胎記,像極了一道呈半月形的傷口,鮮紅的顔色,像是剛拔過箭,還滲着鮮血似的,盡管知道它是胎記,她總覺得可能會弄疼他。
“放心,他不會痛的。
”貝羅斯聽到了她的心聲,呼氣說道,聽起來似乎是在笑。
她僵直的手緩緩落下,當觸摸到他的胎記時,它倏地發生了變化,鮮紅的顔色宛如血絲湧現,流淌不息,仿佛頃刻間就會滴落無盡的鮮血般駭人。
她驚叫的收回手,再看它,卻什麼也沒有,依然殷紅無比,卻沒有像是流血的迹象。
“隻有你的觸摸,才會讓箭痕有變化。
”
“那麼深的傷痕,讓他烙印在身上千世,可想而知,當年他中箭倒下的那一刹那,會有多麼痛苦。
”她無法忽略,在觸摸時,她胸口那宛如撕裂的痛,就像中箭的人是她一樣,心在淌血。
她淌下淚,滴落在鮮紅的胎記上,混着紅豔的顔色,淚水也化作了血滴,沿着他的背脊滑落。
“你别哭,我還有話沒說完呢?”貝羅斯急躁的說道。
“你想說什麼?”眼淚不住地滑落,讓她無法停止,她欠他的,實在太多了。
它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你聽好,也要記牢,在這塊胎記沒消失,不管你有多愛他,都不能對他說‘我愛你’這三個字。
她驚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間湧起。
“阿爾缇妮斯,你千萬要記住!!”它的語氣比先前更為凝重,像是在刻意警告她,過了一會兒,它仿佛是察覺到了了什麼,又突然說道,“他快醒了,我不能再說了,總之你記住,我先走了。
”
她正打算追問,耳邊突兀地聽到了虛弱的喘息聲,幽幽地在空氣中飄散着,“阿爾缇妮斯……”這足以讓她忘記一切。
擡首間,那雙燦綠的眸子閃着最美麗的光輝,倒映出喜極而泣的她。
“阿爾缇妮斯……”薩魯張開雙眼,看到了她,臉上和她是同樣的表情。
她顫抖着身子,捂住唇,不敢哭出聲,更不敢眨眼,直到确定這一切不是夢,她才猛然嚎啕大哭地撲進他懷裡,放任自己在他懷裡哭泣。
感謝上天,他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