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值得寬恕。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薩魯握緊她的手,語氣急切的問道,他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抱歉,薩魯,我有偷偷去過你母親的陵墓。
”她直言不諱的說道。
“什麼!?”他不敢置信的大叫,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先聽我說。
”她也知道擅自去陵墓是對死者的不敬,但當時她也是想多搜集些證據,然而當她查看芙蓮娜的屍骨時,她發現了一件事,“你的母親是窒息而死的。
”
劇烈的喘息聲,在衆官員間響起,乍然聽聞,他們個個臉色泛白,但沒有人懷疑她的說得話,因為一個都能讓骷髅頭恢複容貌的人,她的斷定還會有錯嗎?
震驚,愕然,不足以形容薩魯的表情,他的眼裡瞬時湧上一股風暴,“你……說什麼?”他顫唇問道。
“她是被人殺死的。
”
下一刻,他象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神泛出兇光,直逼努旺達二世,“你又一次騙我!!”
努旺達二世被他的視線吓得連連後退,“薩魯,我……”
“我不要聽你的解釋,我隻要真相。
”老天,她的母親到底遭受了多少苦厄,雖然從未見過她,也未曾感受過她的溫暖,但血濃于水,他的心比誰都要痛。
阿爾缇妮斯站在他身旁,拍撫着他因憤怒而僵硬的背脊,“薩魯,冷靜一點。
”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
”他握緊的拳頭青筋暴漲,幾乎捏碎自己的指骨,他眨回眼裡的濕潤,猛地握住她的肩膀,“隻有你,我隻相信你,露娜,告訴我真相。
”
她心疼地撫着他糾結的五官,“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
他感激地颔首,在她的安撫下,又坐回了椅榻。
阿爾缇妮斯站在神殿中央,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跟随着,知道隻有從她口裡才能知道這最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她環視着衆人,視線在接觸到卷縮在廊柱邊的努旺達二世後,變得異常地複雜,這個男人其實也很可憐,隻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他的可恨就是太過懦弱了。
當她知道他詐死之後,就刻意找服侍過他的侍衛和侍女查訪,為的就是要調查他的個性和人品,而且為了能證明陵墓裡是另外一個人,她特地查探了他的物品,發現他穿過的鞋子,左腳鞋底磨損比之右腳要厲害得多,因此她認定,他的右腳一定是跛的,之後她也證實了,他十四歲的時候曾經為了将跌落的小鳥,放回鳥巢,而跌斷了右腳,雖然經禦醫診治,已無大礙,不過仍是讓他的右腳微微跛了些,所以走路的時候,全身的重心會放在左腳上,而使得左腳的鞋底磨損得比右腳厲害,從而她了解到,他是一個品性敦厚,善良得連侍女都為之稱贊的男人,但為何這樣一個男人,卻偏偏在自己的弟弟遭人欺負的時候,沒有伸出援助之手呢。
是不願嗎?不,他連從樹上跌落的小鳥都要親自放回鳥巢才安心,怎會如此漠視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負。
那麼原因隻有一個,不是他不願,而是不能。
“其實,當我聽路斯比爺爺說起薩魯的童年時代時,我就一直都覺得很奇怪,薩魯貴為皇子,又是皇妃的兒子,所謂不看僧面也看佛面,那些皇子們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該去惹皇妃的兒子,因為依照萊納對地位的看重,我相信她是個絕對強勢的女人,即便她覺得薩魯不能帶給她地位和榮耀,依她的個性,也絕對不會讓人騎到她的頭上撒野,然而為什麼那些皇子們會越來越猖狂,甚至是肆無忌憚呢?”說着,她的臉色就愈發的陰沉,每每提到萊納這兩個字,幾乎都是咬着牙說得。
“第二,就是萊納臨死前曾說過的話,她說‘當你出生的時候,為什麼我會心軟沒把你掐死!’我覺得很奇怪,她為什麼不說‘我不該生下你!’或是‘為什麼我會把你生下來!’這樣的話,而且還提到了心軟,聽起來就好像是,她本來就計劃要殺薩魯,但卻在實施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而罷手了,所以才會有心軟這個詞的出現。
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