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夠出現,如果我出現的話,豈不是讓母後知道這是我安排的,到時候,她一定會殺了你,因此我特地留下了遺诏……” “遺诏!?”官員們大驚,因為當時搜查皇帝寝殿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什麼遺诏。
官員中隻有路斯比沒有驚詫,隻見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遺诏,是我拿走的。
”當初他發現遺诏的時候,就知道這件案子透着蹊跷。
“什麼!?”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一直默而不語的阿爾缇妮斯乍聞遺诏之事,倒是一點也不吃驚,因為她早就猜到努旺達二世的詐死就是為了傳位給薩魯,也因此,路斯比爺爺才會堅信薩魯不是兇手,更甚者,不遺餘力地要讓薩魯繼承皇位。
“你為什麼要拿走遺诏,而之後也沒公布出來?”說話的是莫布。
阿爾缇妮斯冷眼掃了他一眼,“以你們的腦袋,這份遺诏隻會讓薩魯更加含冤莫白。
想想你們當時的那種憤慨的情緒,指不定你們還會認為是薩魯逼着努旺達二世寫下得。
”不是小看他們,而是他們的腦子隻相信眼前看到的,根本不會去變通。
路斯比颔首,當初他正是顧慮到了這點。
接着,阿爾缇妮斯問道:“那麼萊納死後,你為什麼還是沒出現?”照理說,那個女人死了,他也就沒有顧忌了不是嗎? 努旺達二世苦笑道,“因為我染上了
”誰曾想到這秘密仍是沒能守住。
他說完,視線落在桌子上那被黑布籠罩的頭骨上,為了守住一段醜事,他殺了一個無辜的人,犯下了一生都無彌補的罪過。
神殿裡再一次變得甯靜,但不同于剛才,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