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又出現了不同于剛才的畫面。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
“别讓他死得太痛苦,畢竟沒有他,我也找不到要找的人。
”
“明白了!!”人影閃電般的消失在昏暗的洞穴中。
白衣女子聚精會神地看着池中的畫面,眼中殺意迸射,一揮手,畫面又消失了,彈指間,卡爾策馬奔馳的身影又出現在池面上。
“你很快就會回到我身邊了,我等得好苦,你知道嗎?”一顆晶瑩的淚珠滴落在池水中,蕩起圈圈漣漪,波紋袅袅,白衣女子紫色的眸子閃現出柔和萬千的神采,一瞬不瞬地看着池水中的卡爾。
一聲幽幽地歎氣響起,在洞穴裡回蕩不去………*
赫梯哈圖沙什城深夜時刻,白日的喧嘩早已沉澱,萬籁中隻剩隐約的蟲鳴,阿爾缇妮斯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她歎了一口氣,坐起身,擡眼望着隻隔着一層紗幔的外殿。
薩魯似乎還沒回來。
攏緊眉宇,她不知道他近來到底在忙什麼,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披上一件外袍,她赤着腳,來到窗邊,徐徐的輕吹起她的銀發,她總覺得他有什麼事瞞着她,神神秘秘地,問他,每次他都笑而不答,要不就是将她緊緊摟在懷裡,叨念着,“快了,快了。
”
是她多慮了嗎?
踱步來到外殿,昏暗的殿内隻有幾盞燭火在随風搖曳,她瞥向那張空無一人的卧椅,疊放整齊的被褥,顯示着尚不成有人用過,她輕輕地坐在上面,将薄被擁在懷裡,這張椅子是薩魯這幾個月睡覺的地方,自從她入住皇帝的寝殿以來,他一直都睡在這,而她則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原本屬于他的床,除了擁抱和親吻,他不再有更深入的舉動,她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珍惜和愛護。
但想起凱羅貝洛斯的警告,心中的忐忑卻日與俱增,為什麼在薩魯背上的箭痕消失前,她都不能吐露愛語,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麼玄機,疑惑之餘,她開始注意起他背上的箭痕,發現那抹本是鮮紅的箭痕,竟一天比天淡,本是觸目驚心的猩紅色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這讓她詫異極了。
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她百思不得其解,便打算出去走一走,或許在萬籁的夜晚,吹一吹風,可以讓自己頭腦更清醒些。
借着月光和廊上的燭火,她獨自一人在殿廊上散步,沿途的巡邏的侍衛在見到她後,急忙下跪行禮。
“起來吧。
”來到這個時代也快兩年了,她仍是不習慣這種見人就跪的行禮方式,看他們的裝束,應該是近衛隊的,她不由得問道,“看到皇帝陛下沒有?”
“陛下在議事殿。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