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扣住傑夫的肩膀,号叫道:“不!露娜一定在這裡,一定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她不會離開我的!”他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撫自己,猙獰的表情隐隐透着一絲痛楚。
傑夫昂首看着他,沒有懼意,緩緩說道:“你在找棺木,不是嗎?”相交五十多年,他不僅是他的妹夫,還是他的好友,他比誰都了解他。
“我……”理查德像是被說中了,惶然松開手,踉跄地倒退了一步,“我沒有!”他辯駁。
“你有!”傑夫不放過他,身子逼近一步,說道,“你這麼急于找棺木,是因為你知道那會是一個答案。
”
“别說了!”理查德紅着眼,用眼神央求他。
“DNA鑒定!”傑夫狠下心說道。
“住口!”理查德同時喝道,而後,他像是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不複剛才的氣勢,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
傑夫說的對,其實他一直在欺騙自己,數十年的偵探生涯,讓他的直覺異常的敏銳。
一張紙片,一根頭發,甚至一片指甲,都能成為他破案的關鍵,更何況這次的證據是如此的充分,讓他無從反駁。
但是,他還是不願去相信,他的小露娜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因此,他想到了棺木,因為DNA是不會騙人的,隻要替屍骨做鑒定,那麼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但,如果……如果真的是露娜呢?
他以手遮面,不敢想下去,上天先是奪走了他深愛的妻子,然後是女兒,現在連唯一的孫女都要奪走,這個世界為什麼對他如此殘忍?
這一個月,仿佛是一個世紀,讓他寝食難安,他變得暴戾,變得焦躁,變得無所适從,變得害怕去面對現實。
他沉浸在傷痛中,向來壯碩的身子像是萎縮了般,佝偻在原地動也不動。
突然,一輛疾馳的吉普車由遠而近,在塵土飛揚中停了下來,橄榄綠色的車頂上飄揚着一面星月交融的紅色旗幟,那是土耳其共和國的國旗。
車門被打開,走下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他穿着米色的長袍,外罩一件紫紅色馬夾,腰間系白紅相間的腰帶,頭上包着綴着流蘇的米色頭巾,那是典型的土耳其人裝扮。
隻見他褐色的眼睛在接觸到理查德時,倏地放出光芒,然後急步走了上去。
“請問,您是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