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麼簡單就被壓制住了。
頓時,他們崇拜不已的看向阿爾缇妮斯。
“不說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她差點忘了還要去找卡爾,而不是在這裡跟個孩子東扯西扯的。
“我叫拉爾西,埃及的第七王子。
”他昂起頭回答,想她聽了,就會害怕吧,不由地神氣起來,他的名字和埃及法老可是同等的高。
哪知阿爾缇妮斯聽了以後,隻有一句話,“好乖,好乖!”邊說,邊拍拍他的頭,“姐姐很忙,不陪你了。
”
拉爾西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以為意,還當衆拍他的頭,不知道是窘,還是氣,兩種心情渲染成豬肝色,染上他的面頰。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卡爾的人嗎?”他既然是王子,或許見到過卡爾。
拉爾西突然眯起眼睛,閃現出一股銳色,“你要找……誰?”
正在這時,塔菲爾終于追了上來,“王妃……王妃……啊!拉美西斯殿下!”見到拉爾西也在,她趕忙跪下。
王妃?拉爾西看向阿爾缇妮斯,這麼說,他就是父王昨日新納的妃子。
阿爾缇妮斯這頭因聽到塔菲爾口裡稱呼拉爾西為拉美西斯殿下,也看向了拉爾西。
拉美西斯……她呢喃着這個名諱,頓時眼波一顫,這個時代的拉美西斯不就是埃及曆史上最有名的拉美西斯二世嗎?那個将埃及推上最繁榮,最強大地位的法老,人稱太陽之子的拉美西斯大帝。
這個孩子叫拉美西斯。
上帝!!
阿爾缇妮斯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盯着拉爾西看,就算她對曆史不感興趣,但是說到埃及,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拉美西斯二世,埃及曆史上最偉大的法老。
那個建造了埃及新王國最後的強盛年代,被譽為衆神寵兒的拉美西斯二世。
那個簽訂了世界上第一條和平條約的拉美西斯二世。
那個最早利用獅子進行攻圍戰的拉美西斯二世。
上帝!!!
“你幹嘛這麼看着我?”拉爾西被她看的汗毛直豎,這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像在看雕塑品一樣,赤裸裸的,還帶着熱辣辣的感覺。
被他這麼一說,阿爾缇妮斯才驚覺的收回視線。
不能怪她,這真是在太震撼人心了,但再怎麼激動,也抹不去她想找到卡爾的決心。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她必須回赫梯。
“抱歉,吓到你了。
”阿爾缇妮斯不由地對他的态度也好了起來,這孩子将來會很不得了,不能當小孩子看。
“王妃,我們回去吧。
”塔菲爾隻想帶她回去,免得自己受罰。
“你别攔着我。
”阿爾缇妮斯對塔菲爾糾纏頭痛不已。
“不行,不行,陛下說過不能讓您出寝殿。
”要是被發現了,她可死定了。
“如果你要找父王,我可以帶你去。
”拉爾西眼波裡隐藏着一種深究,沒想到她會是他的妃子,而且還直呼他的名諱,這……有點意思。
“我不是要找你父王。
”阿爾缇妮有點不明白了,怎麼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要找埃及法老。
“你不是說要找卡爾嗎?卡爾是我父王名字。
”拉爾西略顯訝異地說,放眼埃及還有第二個人叫卡爾嗎?法老的名字是獨一無二的。
“哎?”埃及法老也叫卡爾,這麼巧,竟然和卡爾同名。
“如果你要找我父王,我可以帶你去,他現在應該在議政廳,不過應該下朝了。
”他想帶她去順便看個究竟,她很特别,和他會不會有更特别的東西存在。
阿爾缇妮斯想了想,既然現在找不到卡爾,那麼找埃及法老也未嘗不可,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這位埃及法老是否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王妃,這個稱謂實在讓她很不舒服。
還有,赫梯現在怎麼樣了?
這些都是她急于想知道的。
于是,她跟着拉爾西來到議政廳,這裡裝潢和赫梯皇宮裡的議事殿大同小異,除了廊殿上多了翠綠的棕榈葉,和金白色圓柱的裝飾外,其他無一不同。
她暗忖着,這位埃及法老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父王,您的寵妃想見您。
”拉爾西走進大廳,對着廳首坐在椅榻上的人影說道。
阿爾缇妮斯的臉色青了青,什麼寵妃?這個孩子胡扯什麼?
她看不清埃及法老的容貌,因為他低垂着頭,似乎是在批閱奏章,看身形,應該很年輕,甚至有點熟悉。
她走近了幾步,想看清楚些,剛想說話,對方就擡起了頭。
這一擡,廳堂裡的照明足以讓她看個清楚,瞬間讓她刷白了臉。
“卡爾?”她驚徹萬千,連呼吸都止住了。
眼眼前的人影那線條分明的臉型,劍般飛斜的眉毛、挺立的鼻子和優雅的唇,都是她極為熟悉的,那雙介乎于黑與藍的雙瞳,卻顯得很陌生,他額前貼着眼鏡蛇型的的發飾,頭發被随意地披散,不經意間松散下來的若幹發絲,落在額前,為他增添了一種含着奇異魅力的帝王氣息,他穿着長款的白色腰布,青色的搭肩披蓬,胸前則是精美絕倫的鑲金胸飾,裸露出的堅實手臂佩戴着藍色的聖甲蟲手镯,一切都是華貴而莊嚴的,讓人不敢直視。
他有着卡爾的容貌,但卡爾不可能是埃及法老。
難道同名之外,還長得一模一樣。
紫色的眸子溜轉了一圈,突然發現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細細的金鍊,金鍊的墜子被隐藏在披蓬下,若隐若現,不知為何,她的心有點顫抖。
他走了過來,随着步伐,隐藏的墜子滑了出來。
橄榄枝葉造型的墜子在空氣和陽光下綻出耀眼的光澤。
她一窒,擡頭看着他。
“卡爾,真的是你?”她語氣顫然,腦袋像是被雷劈到般。
卡爾似黑似藍的眼眸晃動出肯定的波光,“是,我是卡爾。
”
她總會知道,隻不過比預期的早了。
也好,該來的總會來的,現在的卡爾已不是以前的卡爾了,他要她明白,現在的他,已經有絕對的力量和資格來擁有她。
阿爾缇妮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寝殿的,仿佛在議政廳見到卡爾後,她的腦細胞就停止了工作,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了,突然地她連接受的能力都喪失了。
等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金桔色的晚霞像一塊紅綢遮蓋了半個天空,夕陽透過窗,将卡爾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長長地,那曾經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阿爾缇妮斯竟覺得非常陌生,仿佛她從沒見過他。
冷不丁的她顫了一記,從拉爾西對他的稱呼,還有塔菲爾對他的恭敬,他也沒有改變容貌特征,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