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她曾問過塔菲爾關于達芙妮在埃及的狀況,她才知道,達芙妮每次出現在衆人面前時,都戴着面紗。
其它人就算了,難道連面對這位王後時也是?看來是了,否則她不會用很像這個字眼。
而是在初見她時,就應該該認得出,而不是看了這麼久,才發現到。
諾巴利所說得深居簡出,會有多深居,多簡出?這個達芙妮在埃及到底怎麼生活的,都不拿真面目示人的。
受人尊敬,倒是一點也不差,看這位宰相就可見一斑。
腦子轉啊轉,随即一個大膽的突破眼下困境的方法産生了出來。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就讓她利用一下這位王妃的偉大地位,再者,她遲遲不肯出現,她也等膩了,與其浪費時間等,不如親自出馬,來得更快。
主意一定,隻見阿爾缇妮斯沖向圖雅,抓起她的手,一臉悲喜交加,“你們帶我去見見達芙妮,帶我去見她!”
這隻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快得圖雅和諾巴利都忘記了反應。
圖雅愣了愣,“哎?你認識她?”
阿爾缇妮斯的眼淚說來,就來,那種表情像是找到睽違的親人那般,用力點頭道,“是的,我認識她。
”她吸了吸鼻子,“其實,其實……她是我的孿生……”她皺了皺眉,頓了一下,“妹妹!!”讓這種人做自己的姐姐,就算隻是說,她也覺得不屑。
妹妹也一樣,她在心裡直吐。
“哎!?”圖雅和諾巴利像是被雷劈到了。
“是真的,王後,我沒有騙你,你也說我長得和她很像吧,她可是紫色的眼睛,銀色的頭發。
”
圖雅點頭,的确是,雖然達芙妮每次出現,都面紗遮臉,但眼睛和發色的确是紫色和銀色。
“和我一樣身高,一樣的體形,對嗎?”
“沒錯,的确是。
”
“既然你們說我是妖女,我也沒什麼證據說我不是,但你們也不能憑白無故的就讓我去死,你們都是正義之士,總要給我個機會申訴吧,讓我見達芙妮,等你們看了我和她的樣子,你們就能知道我沒有說謊。
”
圖雅顯得很為難,事情出乎意料的讓人做不出該有的反應,隻好将問題丢給諾巴利。
諾巴利身為宰相,必有過人之處,他看着阿爾缇妮斯,試圖從她身上找出可疑來,可是她的眼淚和神情都不像假,加之,圖雅剛才說她很像達芙妮,他其實也有覺得,隻不過他對達芙妮很是崇敬,他又認為她是妖女,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但……她說是達芙妮的孿生姐姐,這就不同了,萬一真是……
阿爾缇妮斯知道他們動搖了,隻需要在推一把,就能成事。
她繼續哭,倒不是真的說哭就能哭的,而是她的手正暗暗狠掐自己大腿,痛得哭的。
“我知道你們還是不相信,既然這樣何不讓我和達芙妮面對面,你們看了再說,如果到時你們覺得我欺騙了你們,我一個人,你們随時都可以對付,對你們一點損失都沒有。
”
圖雅被她的眼淚弄得心頭很難受,她本性純良,看到一個女人如此哀求,難免有了恻隐之心。
“諾巴利大人,就照她說得做吧。
”
諾巴利還是覺得不妥,“這隻是她一面之辭,更何況,達芙妮王妃從來不曾說過她有姐姐。
”确切的說,誰也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的,背景全無,能受到百官的尊敬,完全是因為當初她是唯一能抑制陛下病情的人。
“她當然不說了,因為她和我吵架了,吵得很兇,一負氣就離家出走了。
”演戲就是要會編。
姐妹吵架!這個理由很平常,卻也很入理。
“她都走了好多年了,我找了她好久,吃了不少苦。
”還得再加一份愛妹情深的戲碼,就更好了。
“她來埃及後,一定總是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吧。
”這是猜得,也是對人性的揣摩,當恨人恨到天天都想殺的時候,高興得起來才有鬼,會高興,不過是殺她成功後,她現在都沒死,恐怕不要說高興,天天都在發脾氣吧。
兩人點頭,這位達芙妮王妃從來都是一副冰冷的表情,莫說高興了,根本像個木頭人。
“她一定也想我,可是做了埃及王妃,身處深宮,很多事情都不能随意妄為了。
”
諾巴利覺得有點道理,但還是不能松心,“你說是她的姐姐,那好,我派人去問問她,是真是假,便可知曉。
”
阿爾缇妮斯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招,跺了一下腳道,佯裝生氣道,“你這個老人家,怎麼一點都不懂女孩子的心理。
”
諾巴利剛想招人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蹙眉道,“什麼意思?”
“老伯,姐妹吵架,明白不?你貿然告訴她,你姐姐來找你了,我敢打賭,她一定不會承認的,這叫賭氣,誰先低頭,誰就輸,難不成你還打算告訴她,有個女人可能是妖女,但若是你姐姐,那就不是,若不是,就得殺了她,你打算這麼說嗎?”洞悉和掌握人的心理,一直都是她的絕招,她笃定他們是趁卡爾不在,才來除去她,必定不會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諾巴利被她問倒了,又覺得很有道理,他的确有這層顧慮。
圖雅是女人,很清楚女人吵架的确會這樣,朋友間會,姐妹之間更會,想她和妹妹年幼時也是如此,倒不是真恨,隻是賭氣都不原認輸。
再想想,陛下為何突然寵幸她,或許就是因為她長得象達芙妮吧,可她沒忘記,侍女說過,陛下曾為她,掌掴了達芙妮,這又是為何?
“陛下沒有讓你們姐妹相認?竟還掌掴了她。
”圖雅說出了心頭的疑惑,既然她知道妹妹在這王宮裡,應該會對陛下說才是,依照陛下的仁厚,必定會讓她們相認,又怎麼會發生掌掴一事。
阿爾缇妮斯聽了,愣了一下,卡爾打了達芙妮?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不過她的腦子迅速轉了一圈,想出一番說辭來回應。
“沒有,他根本不知道,我沒有說,她是生我的氣才離家出走的,現在我又成了陛下的王妃,我們是姐妹,共侍一夫,我怎麼說得出口,陛下最近的确很寵我,老說我長得很像她,我又無法說出事實,我想她是在不知道我的身分下,因為受了冷弱,有點惱了,所以說了些氣話,才讓陛下生氣了。
”
圖雅會意的點頭,姐姐也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