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日下的狀态,而不會被昊日善的一面所影響。
私欲和執念都被暗日先行擴大,昊日已無力挽回,隻會變成加強他神力的工具。
為了能得到阿爾缇妮斯,他不在乎變成惡魔。
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設想到了,卻還是棋差一招,竟會讓月亮女神和暴風雨神在他覺醒前就相識相愛,加上一開始沒有恢複前世記憶的他,對達芙妮半信半疑,推遲了暗日的回歸,隻是用附有暗日的項鍊,成為契約者,直到當他發現光是成為契約者,根本無法對付暴風雨神時,他的執念才讓他真正決定相信達芙妮,将暗日歸位。
盡管晚了點,但還來得及糾正。
隻要他能奪回這最後的半個昊日。
所以,拉爾西必須死!!
拉爾西顯然還沒有從他所說的話中回過神,他的肉體是父王,可是靈魂卻不是,這讓他難以接受,想殺他的念頭,被硬生生打斷。
”我父王呢,我父王的靈魂呢?“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怪不得自己始終找不到父王的屍體,既然沒有了肉體,那就隻剩下缥缈的靈魂了。
卡爾哼笑,”早已被我……“他眼神突然忽明忽暗,身體裡又起了之前的反應,心底有個聲音正努力爬出深淵。
拉爾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想知道父王的下落,哪怕是靈魂也無所謂。
隻有卡爾知道自己身體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聲音正是塞蒂一世,他的靈魂還在這具肉體内,但已經脆弱不堪,隻是苟延殘喘而已,隻要再得到半個昊日或者半個暗日,就可以完全吞噬他,不再讓他有機會出現,并且更能讓這副肉體在施展神力時不會造成負擔。
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奮力一搏嗎?
沒用的,塞蒂一世,你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
忽暗忽明的眼神恢複了正常,狠戾之色乍現,翻掌一出,就攻向拉爾西。
就在這時,帕帕奇和搏爾率領王子的親衛軍到達,及時将拉爾西救出危境。
卡爾陰詐的對着拉爾西說道,”不想知道你父王的去處嗎?“
親衛軍再多,他也無所懼,重要的是要确保不能讓拉爾西逃走,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就算犧牲性命,也會保護他。
拉爾西被說動了,隻想知道塞蒂一世的下落,走出保護他的親衛隊。
卡爾就是找準了這個機會,流光萬千的綻放而出,像金色中帶黑的彩帶,想要勒死拉爾西。
親衛隊想上前,卻被卡爾的打倒在地,眼看着拉爾西小命不保,這時,卡爾頭疼欲裂,抱住頭嘶吼。
他眼睛又開始忽明暗,最後恢複了清明,竟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是拉爾西甚為熟悉,眼眶不禁濕潤,”父王!“”我的兒子,不要被敵人所迷惑……“塞蒂一世很想抱住自己的兒子,可是他能夠出來的時間太短,恐怕下一刻就會消失,他不能接近兒子。
”父王,我會救你的,我一定會救的。
“拉爾西想接近他,卻被他擡手制止。
”我已經等同如死,不要再想着救我,殺了這個人,保護埃及,保護我們的埃及……我的兒子,這樣我才會為你驕傲。
“塞蒂一世喝叱道,眼裡卻仍是慈愛可親的。
他的兒子,他最驕傲的兒子,埃及的重擔就隻能由他挑起了,他相信,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拉爾西拼命搖頭,此刻他隻是一個需要父親的孩子,沒有了銳氣,也沒有了以往的身為王子的責任心,他隻想要他的父親。
他們之間的對話,讓親衛隊有些莫名,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隻能拉回拉爾西,以免他太過接近敵人,遭緻危險。
”拉爾西,記住你是埃及的王子,未來的法老,你的存在是為埃及而活,為人民而生……“塞蒂一世說完這句話,眼神又開始忽明忽暗。
陰狠與慈愛在卡爾兩眼之間反複出現,詭異非常。
”父王,父王……“拉爾西伸出手想要抓緊他。
卡爾的眼睛像是鬼魅附身,又變成了血紅色,慈祥的波光消逝,迸射出狠戾,拉爾西促觸及到這等視線,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
卡爾憑意志力将賽蒂一世的意識又壓了回去,他的忽善忽惡,就像變臉一樣,讓人驚噓,這樣父子情深根本打動不了他,私欲已讓他墜入了黑暗深淵。
”把父王還給我,還給我!!“拉爾西伸情激憤地怒喊,如果不是帕帕奇抱着他,他可能已經像隻小獅子般沖上去撕咬。
卡爾冷笑,”他不過是個病鬼,活着也是浪費。
“
這一句讓拉爾西火了,身體因為怒氣抖顫的劇烈,”不、準、侮、辱、我、父、王!!!“他咬牙一字一字的說,神情狂肆,眸子裡湧出一股金光。
看得出他是像拼命一搏了,就算明知道可能打不過,也要沖上去。
被卡爾鉗制住阿爾缇妮斯還被包圍在卡爾的結界裡,看得是憂心忡忡,”拉爾西,冷靜下來,不要沖動。
“她不能讓他送死。
望向卡爾,她心裡除了恨,不知道還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他根本是瘋了。
這種瘋已經是歇斯底裡了,甚至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人能勸誡他。
帕帕奇和博爾也十分擔憂拉爾西的狀況,為了保護他,随即命令親衛隊揚起弓箭,面對卡爾。
卡爾嗤之以鼻,嘲諷的看着他們,這些箭根本傷不了他。
眼看着拉爾西就要沖脫鉗制沖向他了,他的腦袋和身體又開始劇痛起來。
該死的賽蒂一世,竟然還像做垂死掙紮。
我不會讓殺了我的孩子。
”你鬥不過我的。
“
我不是要和你鬥,我是要和你同歸于盡。
賽蒂一世的靈魂爆發出一股信念,那全是父愛的力量,死對他來說不可怕,他的兒子才是他的一切。
卡爾突然察覺自己無法動彈,身體像是被什麼牢牢捆住。
一道光将卡爾包圍,那迷蒙的光線裡,隐隐約約能夠看到一個男人,他脆弱,他喘息,瘦弱的手臂卻緊緊抱着卡爾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