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諸禦知義羣驺知禮故可用也【左氏傳】至漢之時宿衛者猶以忠力之臣與公卿之子蓋古之遺法也夫以天子之尊必使諸侯與天下之賢者共扞衛之訓其徒旅使知禮義不如是不足以為固也後世茍簡人君多疑甯與小人而不與君子德宗之世所任尤非其人至于變起京邑而無一卒之衛其後懲前之失委之宦者而其禍愈深夫聚天下不義之人使執利器而環天子之居不以付之忠賢臣是以知後世人主之不尊國家之無法也
翰林學士姜公輔叩馬言曰朱泚嘗為泾帥坐弟滔之故廢處京師臣嘗謂陛下既不能推心待之則不如殺之母贻後患今亂兵若奉以為主則難制矣請召使從行帝倉卒不暇用其言曰無及矣既而姚令言與亂兵謀果迎泚而立之帝初至奉天诏征諸道兵入援有上言朱泚為亂兵所立且來攻城宜早脩守備盧?切齒言曰朱泚忠貞羣臣莫及奈何言其從亂傷大臣心臣請以百口保其不反帝亦以為然又聞羣臣勸泚奉迎乃诏諸道援兵至者皆營于三十裡外姜公輔谏曰今宿衛軍寡防慮不可不深若泚竭忠奉迎何憚于兵多如其不然有備無患帝乃悉召援兵入城盧?及白志貞言于帝曰臣觀朱泚心迹必不至為逆願擇大臣入京城宣慰以察之帝以問從臣皆畏憚無敢行金吾将軍呉溆獨請行既至為泚所殺鳳翔後營将李楚琳嘗事朱泚夜與其黨作亂殺節度使張镒始帝以奉天迫隘欲幸鳳翔戶部尚書蕭複遽請見曰陛下大誤鳳翔将卒皆朱泚故部曲其中必有與之同惡者臣尚憂張镒不能久豈得以銮輿蹈不測之淵乎帝曰吾行計已決試為卿留一日明日聞鳳翔亂乃止是月以複為吏部尚書公輔為諌議大夫并同平章事朱泚自将逼奉天十一月靈武留後杜希全等四軍入援将至上召将相議道所從出關播渾瑊曰漠谷道險狹恐為賊所邀不若自幹陵北過附栢城而行營于城東北雞子堆與城中掎角相應【掎居绮切偏引也】且分賊勢盧?曰漠谷路近若為賊所邀則城中應接可也倘出幹陵恐驚陵寝渾瑊曰自泚圍城斬幹陵松栢以夜繼晝其驚多矣今城中危急諸道救兵未至惟希全等來所系非輕若得營據要地則泚可破也杞曰陛下行師豈比逆賊若令希全等過自驚陵寝也帝乃命希全等自漠谷進希全等果為賊所邀死傷甚衆城中出兵應接為賊所敗是夕四軍潰退保邠州泚攻益急
臣祖禹曰人君如欲知其臣聽其言而以事驗之則忠邪賢不肖可得而見矣姜公輔策朱泚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