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而求速進者陸淳呂溫李景儉韓晔韓泰陳谏柳宗元劉禹錫等定為死友而淩準程異又因其黨以進日與遊處蹤迹詭秘莫有知其端者藩鎮或隂進資币與之相結
臣祖禹曰古之教太子者必選天下之賢使與之共處左右前後皆正人也【前賈誼傳古之王者太子乃生固舉之以禮選天下端士孝弟博聞有道者以衛翼之使與太子居處出入故生而見正事聞正言行正道左右前後皆正人也夫習與正人居不能毋正習與不正人居不能毋不正】其後嗣猶或不能成德而小人之依德宗不能選賢以輔導東宮而惟使技藝博奕之人入侍豈不愚其子乎人有十金之産者必欲其子守之有一命之爵者必欲其子繼之此常人之情也而況天下之大祖業至重可不求賢以傅其子而愚之乎詩曰其誰知之蓋亦勿思【園有桃詩心之憂矣其誰知之其誰知之蓋亦勿思】昔之人君疑賢者導其子之為非而不疑于小人因之不教其子者亦不思而已矣
二十年六月昭義節度使李長榮薨帝遣中使以手诏授本軍但軍士所附者即授之時大将來希皓為衆所服中使以手诏付之希皓言于衆曰此軍取人合是希皓但作節度使不得若朝廷以一束草來希皓亦必敬事中使言面奉進止隻令此軍取大将授與節钺朝廷不别除人希皓固辭兵馬使盧從史其位居四潛與監軍相結起出伍言曰若來大夫不肯受诏從史且請勾當此軍監軍曰盧中丞若如此亦固合聖防中使因探懷取诏以授之從史捧诏再拜舞蹈希皓亟揮同列北面稱賀軍士畢集更無一言八月诏以從史為節度使臣祖禹曰藩鎮不順未必人情之所欲也由朝廷禦吏失其道而不能服其心是以緻亂三軍之士豈不惡夫上下之相陵犯欲得天子之帥而事之哉廢置爵賞人主之柄也【前韋澳傳爵賞人主之柄毋以喜怒行之】德宗不有而推以與人失其所以為君矣豈非不能與賢人圖事而至此乎
二十一年正月太子病不能言帝疾甚凡二十餘日中外不通莫知兩宮安否癸巳帝崩蒼猝召翰林學士鄭絪衛次公等至金銮殿草遺诏【蒼猝與倉卒同】宦官或曰禁中議所立尚未定衆莫敢對次公遽言曰太子雖有疾地居冡嫡中外屬心必不得已猶應立廣陵王不然必大亂絪等從而和之議始定
臣祖禹曰昔成王将崩命召公畢公率諸侯相康王慿玉幾以訓之以元子付之大臣王崩太保命仲桓南宮毛俾爰齊侯呂伋以二幹戈虎贲百人逆子钊于南門之外【書顧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