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與之戰不利求益兵府中兵盡陳敬瑄悉搜倉庫門庭之卒以給之是月大戰于幹谿官軍大敗行遷等恐無功獲罪多執村民為俘送府【俘音孚】日數十百人敬瑄不問悉斬之其中亦有老弱及婦女觀者或問之皆曰我方治田績麻官軍忽入村系虜以來竟不知何罪
臣祖禹曰書曰火炎昆岡玉石俱焚天吏逸徳烈扵猛火【書?征火炎昆岡玉石俱焚天吏逸徳烈扵猛火殱厥渠魁脅從罔治】自古以來将非其人而兵無紀律者多殺戮平民以為俘馘而上不知之其為暴甚扵冦盜何則民知防冦盜而不虞王師也【虞度也】先王以用兵為戒豈非以所害者多欤
四年五月李克用破黃巢還至汴州舘于上源驿朱全忠與之宴發兵圍驿而攻之克用缒城得出引兵還晉陽上表自陳為全忠所圖将佐以下從行者三百餘人并牌印皆沒不返乞遣使按問發兵誅讨時朝廷以大冦初平方務姑息得克用表大恐但遣中使優诏和解之克用前後凡八表稱全忠妬功嫉能隂狡禍賊【狡音絞】異日必為國患乞下诏削其官爵臣自率本道兵讨之不用度支糧饷【度徒各切】帝累遣楊複恭等谕防稱吾深知卿寃方事之殷姑存大體克用終鬰鬰不平時藩鎮相攻者朝廷不複能為之辨曲直由是互相吞噬唯力是視皆無所禀畏矣
臣祖禹曰天子所以制禦天下者賞善罰惡【瞻彼洛矣詩賞善罰惡焉】辨是非枉直【語曰舉直錯諸枉】使人各當其所【當去聲】物各安其分而不相淩暴也【分去聲】克用有複唐室之大功而全忠輙欲殺之蕃夷之人不敢專兵複讐而赴訴扵朝廷是諸侯猶有尊王室之心也為天子者宜诘其孰是孰非直者佑之不直者黜之使征伐号令出扵天子則誅一鎮而天下莫敢不從矣僖宗則不然知其直者而不恤置其不直者而不問是猶一郡一縣之長不能聽訟而使民以其彊弱自相勝也不唯全忠無所忌憚而克用心亦不服欲兩存之乃兩失之自是以後藩鎮擅相攻伐不複禀命以天子不足訴也唐之政令不行扵藩鎮實自此始後雖複欲為彊其可得乎書曰有罪無罪予曷敢有越厥志【書泰誓雲】刑罰者所以為天讨也【書臯陶谟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王者之扵天下懲勸【前賈誼傳慶賞以勸善刑罰以懲惡】可不明哉
光啓元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