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宜,今天下為一,萬裡同風,故春秋王者無外,偃巡封域之中,稱以出疆,何也,且鹽鐵郡有餘藏,正二國廢國家不足,以為利害,而以安社稷存萬民為辭,何也,又诘偃膠東南近琅邪,北接北海魯國,西枕泰山,東有東海,受其鹽鐵,偃度四郡口數田地,率其用器食鹽,不足以并給二郡邪,将勢宜有餘而吏不能也,何以言之,偃矯制而鼓鑄者,欲及春耕種贍民器也,今魯國之鼓,當先具其備,至秋乃能舉火,此言與實反者非,偃已前三奏無诏,不惟所為不許,而直矯作威福,以從民望,幹名采譽,此明聖所必加誅也,枉尺直尋,孟子稱其不可,今所犯罪重,所就者小,偃自予必死而為之邪,将幸誅不加欲以采名也,偃窮诎服罪當死,軍奏偃矯制颛行,非奉使體,請下禦史征偃即罪,奏可,上善其诘,有诏示禦史大夫。
(終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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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侯王恢,坐使酒泉矯制害當死贖罪免。
(功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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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元康元年,上令群臣舉可使西域者,前将軍韓增,舉上黨馮奉世,以衛候使持節送大宛諸國客,至伊修城,會故莎車王弟呼屠征與旁國共殺其王萬年,及漢使者奚充國,自立為王,時匈奴又發兵攻車師城,不能下而去,莎車遣使揚言北道諸國已屬匈奴矣,于是攻劫南道,與歃盟畔漢,從鄯善以西皆絕不通,都護鄭吉校尉司馬意皆在北道諸國間,奉世與其副嚴昌計,以為不亟擊之,則莎車日強,其勢難制,必危西域,遂以節谕告諸國王,因發其兵,南北道合萬五千人,進擊莎車,攻拔其城,莎車王自殺,傳其首詣長安,更立它昆弟子為莎車王,諸國悉平,威振西域,奉世乃罷兵以聞,帝召見韓增曰,賀将軍所舉得其人,奉世遂西至大宛,大宛聞其斬莎車王,敬之異于它使,得其名馬象龍而還,上甚說,議封奉世丞相将軍,皆以為可,獨少府蕭望之,以為奉世奉使有指,而擅矯制違命,發諸國兵,雖有功效,不可以為後法,即封奉世,開後奉使者利,以奉世為比,争逐發兵,要功萬裡之外,為國家生事于夷狄,漸不可長,奉世不宜受封,上善望之議,以奉世為光祿大夫。
(馮奉世及西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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