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歸。
(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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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左将軍彭宣曰,有司數奏言,諸侯國人不得宿衛,将軍不宜典兵馬,處大位,朕唯将軍任漢将之重,而子又前取淮陽王女,婚姻不絕,非國之制,使光祿大夫曼賜将軍黃金五十斤,安車驷馬,其上左将軍印绶,以關内侯歸家。
(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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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免大司空何武曰,君舉錯煩苛,不合衆心,孝聲不聞,惡名流行,無以率示四方,其上大司空印绶,罷歸就國。
(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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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三年,诏禦史大夫王崇曰,朕以君有累世之美故逾列次,在位以來,忠誠匡國,未聞所繇,反懷詐谖之辭,欲以攀救舊姻之家,大逆之辜,舉錯專恣,不遵法度,亡以示百僚,左遷為大司農。
(王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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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帝元壽二年,冊免大司馬丁明曰,前東平王雲貪欲上位,祠祭祝詛,雲後舅伍宏,以醫待诏,與校秘書郎楊闳,結謀反逆,禍甚迫切,賴宗廟神靈,董賢等以聞,鹹伏其辜,将軍從弟侍中奉車都尉吳,族父左曹屯騎校尉宣,皆知宏及栩丹諸侯王後親,而宣除用丹為禦屬,吳與宏交通厚善,數稱薦宏,宏以附吳,得與其惡心,因醫技進,幾危社稷,朕以恭皇後故,不忍有雲,将軍位尊任重,既不能明威立義,折消未萌,又不深疾雲宏之惡,而懷非君上,阿為宣吳,反痛恨雲等,揚言為群下所冤,又親見言伍宏善醫,死可惜也,賢等獲封極幸,嫉妒忠良,非毀有功,於戲傷哉,蓋君親無将,将而誅之,是以季友鸩叔牙,春秋賢之,趙盾不讨賊,謂之弑君,朕闵将軍陷于重刑,故以書饬,将軍遂非不改,複與丞相嘉相比,令嘉有依,得以罔上,有司緻法将軍請獄治,朕惟噬膚之恩未忍,其上骠騎将軍印绶,罷歸就第。
(董賢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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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帝崩,王莽使谒者以太後诏,即阙下,策董賢曰,間者以來,陰陽不調,菑害并臻,元元蒙辜,夫三公鼎足之輔也,高安侯賢未更事理,為大司馬,不合衆心,非所以折沖綏遠也,其收大司馬印绶,罷歸第。
(董賢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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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帝崩,彭宣上書,願上大司空長平侯印绶,乞骸骨歸鄉裡,俟寘溝壑,莽白太後,策宣曰,惟君視事日寡,功德未效,迫于老毛昏亂,非所以輔國家綏海内也,使光祿勳豐策诏,君其上大司空印绶,便就國。
(彭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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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中,莽以太皇太後诏賜太師大司徒馬宮策曰,太師大司徒扶德侯上書言,前以光祿勳議故定陶共王母谥,曰婦人以夫爵尊為号谥,宜曰孝元傅皇後,稱渭陵東園,臣知妾不得體君,卑不得敵尊,而希指雷同,詭經辟說,以惑誤上,為臣不忠,當伏斧钺之誅,幸蒙灑心自新,又令得保首領,伏自惟念入稱四輔,出備三公,爵為列侯,誠無顔複望阙廷,無心複居官府,無宜複食國邑,願上太師大司徒扶德侯印绶,避賢者路,下君章有司,皆以為四輔之職,為國維綱,三公之任,鼎足承君,不有鮮明固守,無以居位,如君言至誠可聽,惟君之惡,在灑心前,不敢文過,朕甚多之,不奪君之爵邑,以著自古皆有死之義,其上太師大司徒印绶,使者以侯就第。
(馬宮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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