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海内人譽憂國忠公之臣此等猶将十世宥也豈有罪名不章而緻収掠者乎不肯平書帝愈怒遂下膺等扵黃門北寺獄其辭所連及大仆颍川杜宻禦史中丞陳翔及陳寔範滂之徒二百餘人陳寔曰吾不就獄衆無所恃乃自往請囚範滂至獄獄吏謂曰凡坐繋者皆祭臯陶滂白臯陶古之直臣知滂無罪将理之扵帝如其有罪祭之何益衆人由此亦止陳蕃複上書極陳帝諱其言切托以蕃辟召非其人防免之時黨人獄所染逮者皆天下名賢度遼将軍皇甫規自以西州豪傑恥不得與乃自上言前薦故大司農張奂是附黨也又臣昔論輸左校時太學生張鳯等上書訟臣是為黨人所附也臣宜坐之朝廷知而不問杜宻素與李膺名行相次時人謂之李杜故同時被繋【李膺等傳】
永康元年陳蕃既免朝臣震栗莫敢複為黨人言者賈彪曰吾不西行大禍不解乃入雒陽說城門校尉窦武尚書魏郡霍谞等使訟之武上疏曰陛下即位以來未聞善政近者奸臣牢修造設黨議遂収前司校尉李膺等逮考連及數百人曠年拘録事無效驗膺等誠陛下稷卨伊呂之佐而虛為奸臣賊子之所誣枉惟陛下留神澄省今台閣近臣尚書朱防荀绲劉祐魏朗劉矩尹勲等皆國之正士朝之良佐尚書郎張陵妫皓苑康楊喬邉韶戴恢等文質彬彬明達國典内外之職羣才并列而陛下委任近習專植饕餮外典州郡内幹心膂宜以次貶黜信任忠良書奏霍谞亦為表請帝意稍解使中常侍王甫就獄訊黨人範滂等皆三木囊頭暴扵階下甫以次辨诘曰卿等更相拔舉疊為唇齒其意如何滂曰仲尼之言見善如不及見惡如探湯滂欲使善善同其清惡惡同其污謂王政之所願聞不悟更以為黨古之修善自求多福今之修善身陷大戮身死之日願埋滂扵首陽山側上不負皇天下不愧夷齊甫愍然為之改容乃得并解桎梏李膺等又多引宦官子弟宦官懼請帝以天時宜赦六月赦天下改元黨人二百餘人皆歸田裡書名三府禁锢終身【賈彪等傳】
二年初李膺等雖廢锢天下士大夫皆髙尚其道而污穢朝廷希之者唯恐不及更共相标榜大長秋曹節因此諷有司請下州郡考治是時上年十四問節等曰何以為鈎黨對曰鈎黨者即黨人也上曰黨人何用為惡而欲誅之耶對曰皆相舉羣輩欲為不軌上曰不軌欲何如對曰欲圖社稷上乃可其奏或謂李膺曰可去矣對曰事不辭難罪不逃刑臣之節也吾年已六十死生有命去将安之乃詣诏獄考死門生故吏并被禁锢侍禦史景毅子顧為膺門徒未有録牒不及扵譴毅慨然曰本謂膺賢遣子師之豈可以漏脫名籍茍安而已遂自表免歸汝南督郵呉導受诏捕範滂至縣抱诏書閉傳舍伏牀而泣一縣不知所為滂聞之曰必為我也即自詣獄縣令郭揖大驚出解印绶引與俱亡曰天下大矣子何為在此滂曰滂死則禍塞何敢以罪累君又令老母流雜乎其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