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說豈見真從之故朕方言不可耳卿宜盡心供職不允辭報言曰爾等朝廷倚政之本原爾自宜先以邦民為心如何專狥私情強君脅衆昔密奏未允乃詐稱上意必行茲所奏又無引罪詞吏禮二部會都察院參看以聞于是尚書王以旂等集議虜兵強據險不當與之較曲直争分寸前議複套事宜請悉行停止
上曰套虜非新近事
先朝但防守耳銑無故輕狂倡議雖奉俞旨然既下諸臣集議自當為國為民深思實慮明以入告如何忍心觀望一旦敗事将何捄者其奪與議官祿俸一月兵部侍郎及該司官一年銑令錦衣衛亟遣官校械系至京問王以旂姑令兼都察院右佥都禦史亟往代銑盡忠督理以贖前罪此安危大計科道官何寂無一言錦衣衛其悉逮至廷杖之仍各罰俸四月夏言削奪餘官令以尚書緻仕
○二月癸卯北虜掩答求貢督臣翁萬達以聞
上曰朕以邊圉重寄付萬達等自宜并力防禦胡乃屢以求貢為言其令遵前旨一意拒絕嚴加堤備違誤者重治不貸
○九月乙酉宣府諜報虜警
上谕兵部行守臣多方捍禦并遣聽征參将王佐許勇等往援之谕工部速發火器于各邊應用又谕成國公朱希忠等曰迩聞邊警及地異之應朕叩首祈天恐未必不因套妄之緻況銑雖伏辜醜虜餘孽或以茲報複不無也其再示兵部亟令總督翁萬達狥國忘家并力捍禦毋惑邪枉逞忿速戾兼示内外提督坐營官各饬備以待
○嘉靖二十九年十月癸酉
上谕内閣雲昨胡氛侵内直犯深入雖荷
天祐不日自退然欺上大罪未明近日士庶以及宗室亦懷忿恨非朕私也且罪未至之前數日朕常以虜事□卿元輔卿謂佳兵不祥夫以太平日久人人惡談武備今若以賊已去又不經心後患必甚于茲要當講求征伐之大計勿論其犯否庶可伸我中夏之氣象卿等以為當如之何乃可又谕雲今若直搗巢穴而殺之未為無名所難食居一兵二也縱有财無粟軍何由給須大豐三五歲鮮旱勞之災食足兵雄乃可如
皇祖時長驅三千裡茲便欲大伐祗恐未得時耳虜既未遭大挫必複欺犯今備此為是二谕勿秘示諸府部科道令皆曉朕谕
○壬午
上谕閣臣曰昨入犯之魉華人為多外域之臣敢于我前帶信坐觀城池可欤不一征誅何以示懲殺人盈萬天豈不怒焉聞其歸亦多毒瘡死者此時以承平日久不可更以好武為阻惟财用乏固非君理之事然所司不奉旨曰不敢便行今先集兵聚糧為要卿等示戶兵二部臣又谕仇鸾曰卿勿怠此戎務必如
皇祖時長驅胡虜三千裡乃可鸾對言方冬虜中馬肥以來歲三月大舉搗巢
上曰昨陳之<锍-釒>具悉竭忠但機貴于密孔聖大誡鸾複對事以密成亦以豫立乞敕下廷臣集議或姑假臣經略之名得便宜行事
上喜優诏答之仍以其言示兵部令集議方略于是兵部覆議請會戶工二部計處兵食簡閱器械先期給鸾仍請特差大臣一員前赴薊鎮積刍峙糧以待非常之舉
上曰虜賊逆天犯順神人共憤欺上之罪未明當征讨為上爾等既集議佥同凡當預備事宜所司亟拟行督饷大臣如議添設
○嘉靖三十年三月甲辰大學士嚴嵩言伏蒙
聖谕以兵部員外郎楊繼盛言馬市不可開臣等集廷臣議皆言開市原暫為覊縻之術未嘗言武備業已差官委難中止合侯史道到彼同蘇祐等酌定待報另設
聖意尤豫未決久之複谕輔臣歲市二次可止隻與自前一行仍亟行史道等令示以中國上體好生俯轸民患特準一次自是以後十年不敢犯輸情上表方再準一次貢謂不必許勿得示弱今賊欺夏修我内治一時不懈為當
○嘉靖三十一年二月癸醜
上以虜患為慮谕輔臣曰本兵錦曾面卿否有何運謀輔臣以示尚書趙錦錦乃<锍-釒>上大将仇鸾所領各路兵馬之數
上曰<锍-釒>中言士馬甚多大将其分布逐剿無後事機虗糜糧饷諸将有觀望退縮者禦史以名聞
○庚辰初虜以二千騎犯弘賜堡複由榆溝入掠懷仁川坐營官王恭死之關南震動總督蘇祐言虜騎且三萬
上心慮之命兵部遣飛騎偵虜犯何地及諸将有否能抗禦與戰者因問舊時塘馬報事如何也俄大同巡撫何思以虜退聞
上亟覽其<锍-釒>則亦不言虜入所在且不言虜騎衆寡及出邊駐營遠近
上益疑之趨兵部疾遣人馳視至是返報言虜騎不過貳千因備述王恭死事之烈及遊擊呂勇劉潭參将張騰孫麒副總兵王懷邦等諸抗禦不力及逗撓退縮狀
上乃切責兵部曰虜前後無過二千騎耳爾等乃訹于蘇祐言謂且三萬其偵報不嚴之效明矣輕率如此豈不有誤軍機驚疑遠迩耶已兵部分别失事諸将請治其罪
上曰虜近猖獗甚寔由将官怯懦退縮縱之使然孫麒劉潭其令錦衣衛遣官校械系來京問王懷邦呂勇焦澤各革去職級姑令冠帶戴罪自效候防秋畢日别行奏處仍切責蘇祐令其調度諸軍血戰破虜不許仍前怠玩
○嘉靖三十四年二月庚辰先是工部右侍郎趙文華<锍-釒>陳備倭七事昆山縣緻仕侍郎朱隆禧亦奏請添設巡視福建都禦史并開互市之禁
上谕閣臣曰南北兩欺不宜怠視本兵若罔知者文華隆禧二臣之<锍-釒>似不同泛奏者當有依焉今南破北虗豈為國之道耶
祖宗餋教恩深豈以怨讟時君而忘
先聖大德卿等其集兵部科臣示朕此意令盡忠猷以告于是兵部尚書聶豹等震懾陳狀大略謂文華之<锍-釒>已經澤行隆禧所奏則科臣駁寝在前且事屬紛更故臣等不敢輕議得旨南北兩欺倭賊殘毀地方尤甚昨下谕求平剿長策欲豹等入告忠猷今此<锍-釒>何有忠猷之告其更悉心計處以聞于是豹益惶恐謝罪因上便宜五事
上曰爾等職任本兵坐視賊欺不能設一策平剿及奉論問卻又泛言具對摭拾舊文塞責豹姑降二級侍郎翁溥等各奪俸半年所司郎中張重降二級調外任餘奪俸三月已複降敕切責張經師久罔效令其嚴督諸臣亟為剿賊安民如再因循重坐不貸
○六月乙亥巡按直隸禦史周如鬥以倭患<锍-釒>論失事諸臣之罪因請更調精兵協濟軍饷責諸臣以讨賊必效仍錄遊擊周藩死事之忠兵部覆如禦史言
上曰近日江南調至狼土諸兵不為不多督撫官遲疑觀望不能進剿餋寇贻患以緻新賊繼至合勢愈熾又欲增調各兵不過假此遷延時月奚有實心平賊之忠今姑從所拟施行若又有師久無功周珫等罪不赦巡撫史褒善奪俸三月禠把摠婁宇都指揮劉恩至職令戴罪殺賊下同知都文奎洪以業于按臣問周藩贈都督佥事錄其子襲升三級
○嘉靖三十七年三月乙醜暫管宣大總督事兵部右侍郎江東以是月十五日至鎮視事奏聞
上報曰右衛久因朕聞城中将變爾急用心處置可兼都察院左佥都禦史尋谕兵部曰目今右衛困極江秉勿以權任辭務令盡心幹理逐賊入饷總督官不必推且令楊博往待事甯回部
○嘉靖四十年二月己酉大風揚塵晝晦
上谕閣臣曰今日之風占謂兵火似不可以常視其傳谕諸臣内戢□賊外嚴邊備尚書楊博等言諸邊已略有備請<宀十見>
聖懷數日又谕輔臣曰今日又大風止及旬日不可不為慮昨兵部對言各邊皆有備無足為念恐未宜自恃于是博請再奉
明旨宣示諸臣令其加慎報聞
○八月壬申
上谕大學士嚴嵩等曰自揚博入朕每慮邊務本秋恐有擾者其語博早定策以遏之于是博上守禦機宜六事
上悉允行
○嘉靖四十二年十月丁卯虜擁衆自牆子嶺入犯總督侍郎揚選以聞京師戒嚴
上谕閣臣曰朕東見火光虞此虜去京不遠諸将何不截殺其令禮部<锍-釒>議
郊祀等禮并示兵部傳語寰等協力逐剿明日又谕閣臣曰通灣二地系糧貨輻辏之處其保之
陵地以劉漢護守馬芳專衛京師毋怠是時總兵官胡鎮孫膑及遊擊趙溱等已領兵赴通州迎敵有旨胡鎮在通州河東追賊得無乏食其遣官厚赍軍饷濟之有功朕不靳賞俄總督楊選以虜退聞且自诩追殺功為将士乞賞
上疑之以聞大學士徐階曰聞賊少退恐詐者而選遂言追殺果一行否階對賊大營尚在平谷選等果以往通州矣然謂之追送則可謂之追殺則不可
上曰然選等正是送去敢言追殺其誰欺乎今外兵四集内士又出隻遊戲一場不過庚戌之輙又故事矣茲看博等會東所計有甚奇方定策付諸将行如何以伸華威如何以報人害大剿一場且聞彼邪夜戰不能或謂何不夜攻然我軍亦不禁豈可取勝哉
皇高祖考歲一巡邊
皇兄亦聖威震彼乃今内逆欺外賊侮可嘅階以語博博乃條上戰守十事诏允行
○十一月甲申诏自今各鎮入衛及應援薊鎮者不論參遊守備俱聽薊鎮摠兵節制有急徑自調遣不必關白軍門複谕博曰擇将練兵須集計來聞三衛之夷亦須一處導虜狂肆皆此物也博見雲何博乃集廷臣議上十五事诏俱允行
○嘉靖四十三年正月丁醜夜大風
上谕兵部曰此風未為無謂非四時之正也
上天恩示其慎承之次日又風
上複谕曰兵理果用心否十路可聞一二齊否若徒往來文書何益于事昨二次風異必非無應恩示宜小心承之于是尚書楊博等覆請先備宣薊次之各鎮務在萬全以纾
聖憂
上曰邊防當慎朕已屢下明旨宜令劉焘等悉心幹理京營亦宜選練毋以文應取罪仍命内閣傳旨示尚書高燿嚴核管糧郎中出入燿因奏郎中職司倉庫須各府縣解納及期方責其稱職
上曰邊防事宜百司宜同心共濟況在常賦豈容少緩今後撫按有司官若再因循有誤國計爾部中指名參奏處以重法
○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己酉
上密谕大學士徐階昔我谕嵩暇一習武彼曰佳兵不祥此何也果古北口欺犯非小茲不次報北情慱何不預防之以我意甯過勞于先勝以成功于後何如階曰誠如
聖谕但今邊事在總督諸臣用舍由吏部銀饷由戶部而兵部僅能主張諸将諸将又無權欲其用命不亦難乎
上曰将官執權恐甚難也不辱不锉公同為國足矣且今之将無出類之才能豈能勝人
馬政
○嘉靖元年五月辛醜戶部言京營官軍倒損騎操馬匹數多請查扣草料申嚴牧餋不如法之罪
上曰營操馬匹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