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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阿魯思全境被兵 歐羅巴東方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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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躲閃。

    忽覺炮聲疊響,四面都是大石飛來,日耳曼人走投無路,霎時間盡殁陣中。

    速不台父子,整軍複進,巧值波蘭軍又到。

    兀良合台乘他初至,忙麾騎突入,大衆一齊随着,将波蘭軍沖作數段。

    波蘭軍向北敗走,天色已晚,前面正撞着第四軍日耳曼人,兩邊不及招呼,竟自相厮殺起來,迨至彼此說明,蒙古軍已經殺到。

    那時日耳曼軍,聞得前隊戰殁,統已魂飛天外,還有何心對仗,自然紛紛逃去。

    亨力希帶着後軍,因天時昏黑,不敢驟進,隻探聽前軍下落。

    及得敗潰消息,方拟退回,已被蒙古軍趕到。

    勉強前來抵敵,哪禁得蒙古軍的勢力,蕩決無前,不到半時,已被殺得人仰馬翻,零零落落。

    亨力希知是不妙,亟思逃走,身上中着一矛,頓時昏暈墜地,殘衆欲來救護,怎奈蒙古軍東驅西逐,無從下手。

    突然間火炬齊明,仰見蒙古軍的大纛旗上,懸着一顆血淋淋的首級。

    看官不必細猜,便可曉得是亨力希頭顱。

    萬衆駭逃,五軍齊殁,叙述五軍戰事,逐段變化,便似五花八門,不緻呆闆。

    隻米海勒查無去向。

     蒙古軍複分掠四鄉,連下各寨,遂向東南繞行,去接應拔都軍。

    是為承上起下之筆。

    拔都将入馬加部,先遣使谕降,并教他執送霍脫思罕,免得進兵。

    馬加部長貝拉《元史》作恢憐。

    正容納霍脫思罕,得了四萬戶人民,勒令改從天主教,方自以得衆為幸,哪裡肯歸附蒙古,當下拒絕來使,遣将士守住山隘,伐木塞途。

    拔都聞馬加抗命,遂令軍士斬木開路,順道而入。

    守兵聞風潰去,貝拉亟下令征兵,兵尚未集,蒙古軍頭哨,已到城下。

    天主教士烏孤領,請命貝拉,願率教徒及兵士出戰。

    貝拉不允,烏孤領自恃勇敢,竟出城開仗,被蒙古軍迫入淖中,教徒盡殪,隻烏孤領遁歸。

     城内兵民大嘩,統歸咎貝拉納降搆釁。

    貝拉不得已,将霍脫思罕處置獄中,嗣又把他處死,遣告拔都。

    拔都軍隻是不退。

    貝拉堅守數日,兵已漸集,便來戰蒙古軍。

    蒙古軍屢勝而驕,不免疏忽,驟遇貝拉出來,一時未及招架,竟被貝拉沖破陣角,殺斃多人。

    拔都亟引兵東退,貝拉又大驅人馬,追殺過來。

    看官須知行軍的道理,總要随時小心,有備無患;若一經挫退,如水東流,斷沒有揮戈再奮的情事。

    至理名言,颠撲不破。

    拔都軍正在危急,忽東北角上擊着鼓鼙,揚着旄纛,又是一彪軍馳到,吓得拔都叫苦不疊。

    及瞧着旗上大字,才知是速不台父子的兵馬。

    從此處接入速不台父子,也有聲色。

    心中大喜,便驅軍殺回,貝拉見拔都得援,也收兵歸去。

    拔都也不追趕,與速不台父子會叙,彼此談及兵事,拔都道:“貝拉兵勢方強,未可輕敵。

    ”速不台道:“待我去窺度形勢,再定行止。

    ” 翌日,速不台挈數騎出營。

    約半日,方回見拔都道:“此去有漷甯河,上流水淺可渡,中複有橋,若渡過此河,便是馬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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