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壞事!
元兵愈加氣憤,直逼揚州。
李庭芝遣将苗再成、姜才等,率兵阻截,皆敗績。
接連是荊南被陷,嘉定諸城叛去。
軍報日緊一日,于是張世傑大出舟師,與劉師勇、孫虎臣等屯駐焦山,連舟為壘,示以必死。
元阿術登高遙望,想了一個火攻的計策,遂精選弓弩手,載舸直進,連發火箭,疊射宋軍。
霎時間煙焰蔽江,篷樯俱焚,宋軍進退兩窮,相率赴水,師勇、虎臣等都截舟自遁。
單剩了張世傑,已不能軍,隻得奔回圌山,再請濟師。
堅壁中流,并非萬全之策,即非火攻,亦難持久,張世傑殆忠有餘、而識不足者。
是時王爚、陳宜中,并為丞相,意見不協,各自求去。
至世傑敗潰,王爚以二相在朝,反多顧忌,不如遣一人出督吳門。
太後不從,爚遂乞罷,因免相,未幾遂卒。
還是死得幹淨。
文天祥到臨安,上疏請分建四鎮,各專責成,亦不報。
此時雖有明主,亦未能轉敗為勝,況婦人秉國乎!隻把賈似道貶置循州,被監押官鄭虎臣拉死,總算為天下雪憤!罪不容于死。
嗣是泰州失守,孫虎臣自殺,常州被屠,知州姚訔等戰死,劉師勇逸去,獨松關也被殘破,張濡不知去向。
既而知州李芾,複殉難潭州,都統密佑,又遇害撫州。
湖南、江西,盡為元有。
宋廷又遣工部侍郎柳嶽,赴元軍請和。
伯顔憤然道:“汝國執戮我行人,所以興師問罪。
從前錢氏納土,李氏出降,統是汝國祖制。
汝國何不遵行?況汝國得天下于小兒,今亦由小兒失國,天道不爽,何必多言?”柳嶽不得已還朝。
複遣宗正少卿陸秀夫,再至元軍,求稱侄納币。
伯顔不從。
降稱侄孫,亦不見許。
陸秀夫還,陳宜中奏白太後,請再使元軍,求封為小國。
太後依議,仍令柳嶽赉表前行。
到高郵,被民人嵇聳所殺。
太後婦人,尚不足責,陳宜中堂堂宋相,厚顔如此,實是可殺。
元兵進降嘉興,陷安吉,直搗臨安。
文天祥、張世傑請移三宮入海,自率衆背城一戰。
陳宜中不以為然,商諸太後,遣監察禦史楊應奎,奉了傳國玺印,出降元軍。
伯顔受玺,并召宜中出議降事,宜中惶懼,夜遁溫州。
張世傑憤甚,與劉師勇、蘇劉義等率所部入海。
隻文天祥尚是留着,太後令為右丞相,如元軍議降。
天祥辭去相職,竟赴元軍面責伯顔。
伯顔将他拘住,遂遣将入臨安府,封府庫,收圖籍符印,并脅宋太皇太後手诏谕降。
過了數日,遂擄帝顯及皇太後全氏,福王與芮等北去。
隻太皇太後謝氏,因疾暫留,後來亦被元兵舁出,送至燕都。
惟度宗尚有二子,長名是,封益王,年十一歲;次名昺,封廣王,年六歲。
當臨安緊急時,與母楊淑妃潛行出城,奔至溫州。
陳宜中迎着,同航海赴福州,奉為嗣皇帝,尊楊淑妃為太後,同聽政。
張世傑、蘇劉義、陸秀夫等繼至,複組織朝堂,仍命陳宜中為左丞相,都督諸路軍馬。
還要用他,可笑可恨。
張世傑等任官有差。
那時文天祥亦自鎮江逃歸,浮海至閩,楊太後令為右丞相。
嗣與宜中議事未協,出督南劍州。
元兵一面入廣州,摧鋒軍将黃俊戰死,一面破揚州,宋右丞相李庭芝,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