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就揚言乃顔投誠。
諸王聞言,為之氣沮,自是所如無阻,把諸王說得屏足斂容,不敢抗衡。
可見應對之長,斷不可少。
至阿沙不花歸還,世祖遂決議親征,用桑哥一作僧格。
為尚書,斂财助饷。
桑哥本盧世榮餘黨,一握政權,免不得暴斂橫征。
世祖急于讨逆,哪裡管得許多。
将要啟跸,先遣谕北京等處宣慰司,令與乃顔部民,禁絕往來。
所有京内兵吏,不得持弓挾矢,于是乘輿北發,肅靜無嘩。
既入乃顔境内,見麾下将校,多與乃顔部兵,立馬相向,釋仗對語。
世祖很以為憂。
左丞葉李密啟道:“兵貴奇不貴衆,臨敵當用計取。
現看蒙古将士,與乃顔部多是親暱,哪個還肯為陛下出力?徒然勞師糜饷,不見成功。
臣請令漢軍列前,用漢法督戰,再用大軍斷他後路,示以死鬥。
乃顔玩視我軍,必不設備,待我大軍沖入,無慮不勝!”元代嘗重用蒙古軍,所以葉李有此計議。
世祖依言,谕左丞李庭等,部勒漢軍,充作前鋒。
至撒兒都魯地方,見前面塵飛沙起,料知叛兵到來,便下令布陣,列馬以待。
乃顔兵如排牆,号稱十萬,前哨頭目,名叫塔布台,随後的頭目,名叫金嘉努。
乃顔自領中軍,疾馳而至。
世祖麾軍與戰,厮殺了一日,未分勝敗,薄暮收軍。
次日世祖再督軍逆戰,乃顔堅壁不出,當即還軍。
兩下相持數日,彼此沒甚動靜,司農卿鐵哥獻議道:“乃顔不來出戰,明是有意頓兵,他欲待我師老,方來邀擊,若與他相持,正中詭計。
現請布一疑陣,淆亂敵心,令他自行退去,才可用奇兵制勝哩。
”世祖問計将安出?由鐵哥附耳道:“如此如此!”世祖大喜,依計行事。
乃顔雖然堅守,每日偵探元軍。
一夕,得偵騎來報,說是元主據着胡床,張蓋飲酒,态度很是從容,旁有大臣陪着,很是閑适,莫非長此駐紮不成。
密計從偵騎叙出。
乃顔忙與塔布台等商議,塔布台道:“元主如此閑暇,定是兵糧饒足,我若與他久持,反受牽制,不如乘夜退去,據險扼守罷了。
”乃顔被他一語,倒也心動,便令部衆潛退。
部衆得了歸命,巴不得即日回去,頓時收拾行裝,全營忙亂。
事被李庭探悉,即請世祖發令,引敢死士十餘人,執着火炮,夜入敵陣。
乃顔部衆,正要奔走,不防炮火射入,聲如震雷,斯時大衆無心戀戰,便一哄兒的逃散。
李庭遂率漢軍奮擊,繼以玉昔帖木兒所領的蒙古軍,先後追殺,如虎逐羊。
漢軍向被蒙古輕視,至此格外猛厲,顯些威風。
蒙古軍見漢軍奮勇,也有争功思想,顧不得甚麼情誼,況已得了勝仗,樂得乘勢驅逐,殺個爽快。
遣将不如激将,便是此意。
隻乃顔部衆,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