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鳴金收軍。
床兀兒還語海山道:“我正欲追殺都哇,王爺何故鳴金?”海山道:“海都此次入寇,聞他傾寨而來,其志不小,為甚麼不耐久戰?想必别有詐謀!”料事頗明。
床兀兒道:“王爺所慮甚是。
”海山道:“我想明日出戰,令諸王驸馬,先與接仗,我與你從後接應何如?”床兀兒應命。
翌晨,進兵合剌合塔,由諸王驸馬各軍,前去攻擊,與海都軍混戰一場。
海都麾兵徐退,諸王驸馬,一齊追上,忽敵軍分作兩翼,海都率右,都哇率左,從兩面包抄過來,将諸王驸馬各軍,圍住中心。
頓時喊聲震地,呼殺連天,幾乎要把諸王驸馬,都吞将下去。
諸王驸馬,知已中計,急欲突圍逃命,偏偏敵軍死不肯放,後來且箭如飛蝗,死傷甚衆,任你如何能耐,一些兒都沒用。
方在驚惶失措,忽見敵軍左翼,紛紛自亂,有一大将舞刀突陣,帶着銳卒千名,随勢掃蕩,竟入垓心。
大将非别,就是欽察親軍都指揮使床兀兒!一語千鈞。
諸王驸馬大喜,便欲随他殺出。
床兀兒道:“且慢!”言未已,敵軍右翼,複鼓噪起來,外面又闖入無數健卒,擁着一位大帥海山,聯辔入陣,把敵軍殺得東倒西歪。
筆法又變。
當下号召諸王驸馬,分隊馳殺,大敗敵軍。
海都、都哇統行逃去,海山方整軍回營。
是曉複與床兀兒密議,守至黎明,即令各軍出營攻敵,自與床兀兒領着精銳,從間道去訖。
此處用虛寫,待後叙明。
各軍與海都交戰,隻恐蹈着前轍,不敢奮勇争先,海都軍反得乘間掩殺,恃衆橫行。
正在興高采烈的時候,忽後面有兩軍殺到,一是元都指揮使床兀兒,一是元帥海山。
海都見前後受敵,知難取勝,忙督軍奪路,向北遁去。
都哇遲了一步,被海山部将阿什,發矢中膝,号哭而逃。
海山追了一程,奪得無數辎重,方才班師。
這一次大戰,方将海都的雄心,收拾了一大半,怅怅的回至本國去了。
都哇亦負創自去。
海山連章報捷,盛稱床兀兒戰功,并使尚雅思秃楚王女察吉兒。
成宗亦非常欣慰,遣使賜以禦衣。
嗣因海都積郁病亡,乃征使入朝。
成宗親谕道:“卿鎮北邊,累建大功,雖以黃金周飾卿身,尚不足盡朕意,況窮年叛逆,賴卿得除,不惟朕深嘉慰,就是先帝亦含笑九泉了。
”遂賜以衣帽金珠等物,拜骠騎衛上将軍,仍使回鎮欽察部。
海都死後,子察八兒嗣,一作徹伯爾。
都哇因懲着前敗,勸察八兒降成宗。
察八兒不得不從,遂與都哇同遣使請降。
欽察汗忙哥帖木兒勢孤,也束手聽命。
于是西北四十餘年的擾攘,總算暫時安靖,作一段大結束。
後事慢表,且說緬國服元後,歲貢方物。
大德元年,緬王的立普哇拿阿迪提牙,遣子僧合八的奉表入朝,并請歲增銀帛。
成宗嘉他恭順,賜以冊印,并命僧合八的為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