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
李孟道:“支子不嗣,系世祖遺典,今宮車晏駕,懷甯王遠居萬裡,請殿下急速入宮,借安衆心。
”愛育黎拔力八達乃奉母返燕都。
行至中道,先遣李孟問哈喇哈孫。
正要進去,不防有人兜頭出來,見了李孟,停足不行。
李孟面不動容,反上前問訊,那人說是奉後所遣,來此視疾。
李孟道:“丞相安否?我正為診疾而來。
”妙有急智。
便即趨入,見了哈喇哈孫,長揖不拜,即引哈喇哈孫右手,作診脈狀,哈喇哈孫觑破情形,自然與他談病,不及國政。
至後使去後,乃與密言宮禁事,且令促愛育黎拔力八達入都。
李孟返報愛育黎拔力八達,尚欲問蔔,經李孟暗語蔔人,教他言吉不言兇。
蔔人入筮,果得吉爻,李孟道:“筮不違人,是謂大同。
”遂擁愛育黎拔力八達上馬,馳至燕京。
諸臣皆步從,入臨帝喪,哭泣盡哀,複出居舊邸。
伯嶽吾後聞知,忙與安西王阿難答、左丞相阿忽台密商。
阿忽台道:“聞得三月三日,系愛育黎拔力八達生辰,可托詞慶賀,逼他出見,憑老臣一些手力,立可撲殺此獠,并可除他黨羽。
”原來阿忽台素有勇力,人莫敢近,因此自信不疑。
計畫已定,便遣人通知哈喇哈孫,預約屆期同往,慶賀生辰。
哈喇哈孫滿口答應,密遣使報愛育黎拔力八達,并函授秘計。
愛育黎拔力八達閱函畢,忙令都萬戶囊加特,去邀諸王秃剌。
一作圖剌。
秃剌系察合台四世孫,力大無窮,見了囊加特,叙談一番,允為臂助。
囊加特歸報。
于是先二日率衛士入内,詐稱懷甯王有使到來,請安西王、左丞相入邸議事。
安西王頗懷疑懼,阿忽台道:“不妨,有我在此!”複邀同明裡帖木兒,并馬偕行。
既至愛育黎拔力八達邸中,甫行交談,那愛育黎拔力八達忽拂袖起坐,搶步出外,大呼道:“衛士何在?”言未已,外面走進如虎如狼的衛卒,來拿安西王等。
阿忽台亦即離座,揚眉大呼道:“來!來!你等莫非來送死麼?”旁有一人接着道:“你自來送死!還敢妄言!”阿忽台瞧将過去,便失聲叫着,“不好了!安西王快走!”正是:
弄巧不成反就拙, 恃強無益适遭殃。
畢竟阿忽台瞧見何人?容俟下回續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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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濟一蠻酋,蛇節一番婦,何敢叛?乃以苛求脅迫故,揭竿而起,猖獗異常,可見怨不可叢,叢怨必生禍;戎不可啟,啟戎必罹殃。
微劉國傑,雲、貴陸沈矣!然因蛇節而隆濟緻叛,因隆濟而劉深伏誅,婦人之害,一至于此,可勝慨哉!下半回叙牝後稱制事,亦由婦人生事,蔑祖制,蓄異謀,釀成巨釁,故天下不能無婦人,而斷不能授權于婦人。
婦禍之興,人自啟之耳,于婦人乎何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