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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上彈章劾佞無功 信儉言立儲背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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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也率着衆人,前來抵敵,究竟一時烏合,敵不住多大官軍,戰了數次,弄得十人九死,那時五九勢窮力蹙,逃入山谷,被官軍蹑迹追尋,生生拿住,訊實正法,做了無頭之鬼。

     張闾上章奏捷,仁宗才覺心慰。

    惟台臣上言五九作亂,由括田增稅所緻,乞罷各省經理,有旨準奏。

    隻鐵木疊兒攬權如故,反且貪虐加甚,兇穢愈彰,朝野雖然側目,可奈鐵木疊兒氣焰熏天,欲要把他彈擊,好似蒼蠅撞石,非但不能動他,而且還要滅身,大家顧命要緊,自然相率箝口。

     尋複由太後下旨,令鐵木疊兒為太師。

    中書平章政事張珪,向來嫉惡如仇,至此不禁進言道:“太師論道經邦,須有才德兼全的宰輔,方足當此重任,如鐵木疊兒輩,恐不稱職!”仁宗本器重張珪,奈因迫于母命,不便違悖,隻好不從珪言,加鐵木疊兒為太師,兼總宣政院事。

    中國古典,夫死從子,況仁宗身為人主,豈可依徇母後,專擢權奸,是殆徒知有順不知有孝者。

    會仁宗如上都,徽政院使失列門一作錫哩瑪勒。

    傳太後旨,召珪切責。

    珪抗論不屈,惹得失列門性起,竟喝令左右加杖,可憐這為國盡忠的張平章,平白無辜的受了一頓杖責!古時刑不上大夫,張珪身為平章,乃遭幸臣仗責,可歎可恨!皮開血出,奄奄歸家。

    次日即繳還印信,挈了家眷,徑出國門。

    珪子景元,随駕掌玺,宿衛左右,聞父因杖創乞休,遂奏請父病垂危,懇即賜歸。

    仁宗驚問道:“卿别時,卿父無病,怎麼今稱病笃了?”景元頓首涕泣,不敢言父被杖事。

    仁宗心知有異,乃遣使賜珪酒,進拜大司徒。

    珪已回籍養疴,上表陳謝便罷。

     至仁宗還都,并未追究失列門,廷臣心益不平。

    會上都富人張弼殺人系獄,納賄鐵木疊兒,鐵木疊兒遂密遣家奴,脅上都留守賀巴延,令他釋弼。

    巴延不肯,據實陳奏。

    侍禦史楊朵兒隻,已升任中丞,與平章政事蕭拜住蓄志除奸,遂邀同監察禦史四十餘人,聯銜抗奏道: 鐵木疊兒桀黜奸貪,陰賊險狠,蒙上罔下,蠹政害民,布置爪牙,威詟朝野,凡可以誣害善人,要功利己者,靡所不至;取晉王田千餘畝,興教寺後壖園地三十畝,衛兵牧地二十餘畝,竊食郊廟供祀馬,受諸王哈喇班第使人鈔十四萬貫,寶珠玉帶氍毹币帛,又值鈔十餘萬貫,受杭州永興寺僧章自福賂金一百五十兩,取殺人囚張弼鈔五萬貫。

    且既已位極人臣,又領宣政院事,以其子巴爾濟蘇為之使。

    諸子無功于國,盡居貴顯,縱家奴淩虐官府,為害百端,以緻陰陽不和,山移地震,災異數見,百姓流亡。

    己乃恬然略無省悔,私家之富,在阿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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