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得燕帖木兒到來,慌忙穿好衣冠,前來拜谒。
經燕帖木兒出見後,自有一番酬應,州官見了王爺,曲意逢迎,不勞細說。
待州官别後,燕帖木兒入内,酒肴已安排妥當,當由燕帖木兒吩咐,移入内廳,以便細叙。
伏筆。
入席後,泰定後斟了一杯,算是敬客的禮儀,自己因避着嫌疑,退至别座,不與同席。
燕帖木兒立着道:“舉酒獨酌,有何趣味?既承後妃優待,何妨一同暢飲,彼此并非外人,同席何妨!”泰定後還是怕羞,躊躇多時,又經燕帖木兒催逼,乃命二妃入席陪飲。
燕帖木兒道:“妃子同席,皇後向隅,這事如何使得?”說着,竟行至泰定後前,欲親手來挈後衣,泰走後料知難卻,乃讓過燕帖木兒,繞行入席。
揀了一個主席,即欲坐下,燕帖木兒還是不肯,請後上坐。
泰定後道:“王爺不必再謙了!”于是燕帖木兒坐在客位,泰定後坐在主位,兩旁站立二妃。
燕帖木兒道:“二妃如何不坐?”二妃方道了歉,就左右坐下。
于是淺斟低酌,逸興遄飛,起初尚是若離若合,不脫不粘,後來各有酒意,未免放縱起來。
燕帖木兒既瞧那泰定後,複瞧着二妃,一個是淡妝如菊,秀色可餐,兩個是濃豔似桃,芳姿相亞,不禁眉飛色舞,目逗神挑。
那二妃恰亦解意,殷勤勸酌,脈脈含情,泰定後到此,亦覺情不自持,勉強鎮定心猿,裝出正經模樣。
燕帖木兒恰滿斟一觥,捧遞泰定後道:“主人情重,理應回敬一樽。
”泰定後不好直接,隻待燕帖木兒置在席上。
偏燕帖木兒雙手捧着,定要泰定後就飲,惹得泰定後兩頰微紅,沒奈何喝了一喝。
燕帖木兒方放下酒杯,顧着泰定後道:“區區有一言相告,未知肯容納否?”泰定後道:“但說何妨!”燕帖木兒道:“皇後寄居此地,寂寂寡歡,原是可憫;二妃正值青春,也随着同住,好好韶光,怎忍辜負!”泰定後聽到此語,暗暗傷心;二妃更忍耐不住,幾乎流下淚來。
燕帖木兒又道:“人生如朝露,何必拘拘小節!但教目前快意,便是樂境。
敢問皇後二妃,何故自尋煩惱?”泰定後道:“我将老了,還想甚麼樂趣?隻兩位妃子,随我受苦,煞是可憐呢!”燕帖木兒笑道:“皇後雖近中年,豐韻恰似二十許人,若肯稍稍屈尊,我卻要……”說到要字,将下半語銜住。
泰定後不便再诘。
那二妃恰已拭幹了淚,齊聲問道:“王爺要甚麼?”燕帖木兒竟涎着臉道:“要皇後屈作王妃哩!”滿盤做作,為此一語。
泰定後恰嫣然一笑道:“王爺的說話,欠尊重了!無論我不便嫁與王爺,就使嫁了,要我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