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認為這不是一次意外的事故嗎?”
“世界上沒有這樣的意外事故的。
”
“他是被人謀殺的嗎?”
“當然了!”
“我也認為是這麼回事。
這些萬惡的死酷黨人,這一夥該死的複仇主義罪犯……”
“不,不,我的好先生,"福爾摩斯說道,“這裡另有一個主謀的人。
這不是一個使用截短了的獵槍和拙笨的六響左輪的案件。
你可以說這是一個老對手幹的。
可是我說這是莫裡亞蒂的手法。
這次犯罪行動是從倫敦指揮的,不是從美國來的。
”
“可是他的動機是什麼呢?”
“因為下這種毒手的人是一個不甘心失敗的人,這個人完全與衆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所作的一切事都一定要達到目的。
這樣一個有才智的人和一個龐大的組織動手去消滅一個人,就如同鐵錘砸胡桃,用力過度顯得荒謬可笑,不過,這胡桃自然輕而易舉地被砸碎了。
”
“這個人和這件事有什麼關系呢?”
“我隻能告訴你,我們知道這些事,還是莫裡亞蒂的一個助手走漏的消息。
這些美國人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他們象其他外國罪犯那樣,要在英國作案,自然就與這個犯罪的巨匠合夥了。
從那時期,他們要害的人的命運就注定了。
最初莫裡亞蒂派他的手下去尋找要謀殺的人,然後指示怎樣去處理這件事。
結果,當他看到鮑德溫暗殺失敗的報告以後,他就親自動手了。
你曾聽到我在伯爾斯通莊園向貴友警告過,未來的危險比過去的要嚴重得多。
我沒說錯吧?”
巴克生氣地攥緊拳頭敲打着自己的頭部,說道:“你是說我們隻能聽任他們擺布嗎?你是說沒有一個人能敵得過這個魔王嗎?”
“不,我沒這麼說,"福爾摩斯說道,他的雙眼似乎遠望着未來,“我并沒有說他是不能打倒的。
可是你必須給我時間——你必須給我時間!”
一時之間,我們大家沉默不語,而福爾摩斯頗有預見的炯炯雙目似欲望穿雲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