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冒險我要以信的形式寫回來給麥卡德爾,進行充分的報道。
這些信件,将按查倫傑教授的意願,在它們到達後立即或日後發表。
由于我們還不清楚他的條件是什麼,第二天打電話問他。
電話裡我們聽到他把報界罵了一通,最後的意見是,他将在我們動身的時候,給我一些必要的指示。
第二次電話裡回答我們的是他妻子的纖細的聲音。
她說,她的丈夫已經大發雷霆了,希望我們不要再做什麼把事情搞得更壞。
那天晚些時候,我們又試了第三次,我們聽到電話裡吓人的噼啪一聲,我們明白查倫傑教授把聽筒摔碎了。
現在,我耐心的讀者,我再不能跟你們直接地交談了。
從現在起(真的,我的任何繼續叙述會不會到達你們那裡),隻有通過我代表的報紙了。
我在郵船法朗西斯卡的客廳裡正在寫的這篇報道,将由領港員帶回去交給麥卡德爾先生,報道将留在編輯的手裡。
在閨上筆記本以前,讓我畫出最後的一幅景象吧。
這是晚春一個潮濕的下着霧的早晨,落着細細的、冷冷的雨絲。
三個雨衣發亮的人影走下碼頭。
索摩裡教授,一個高個子陰郁的人,走着,就象一個為自己深感懊悔的人。
約翰·臘克斯頓勳爵充滿精力。
至于我自己,我高興得到了預習新知識的時間并且向我以往的愚昧告别,就在我們走向郵船的時候,我們後面忽然有陣叫聲。
是查倫傑教授,他曾答應送我們上船。
他在我們後邊跑着,喘着,臉紅紅的。
“我不上船了,謝謝你們,”他說。
“不上船最好。
我隻有幾句話給你們說,在這兒說就很好。
我請你們不要想,為了你們這次旅行,我會以任何方式感謝你們。
這我不當一回事,真理就是真理。
我的說明在這個密封的信封裡。
等你們到了亞瑪遜河上的一個叫瑪挪斯的城市裡,把它打開,不過一直要等到信封上寫的日期和時間。
我說清楚了嗎?作為記者,馬隆先生,你願意寫什麼就寫吧,但我要求你不要講經度和緯度,而我也不允許任何東西發表,一直到你們回來。
再見了,先生。
我對你不幸所屬的那個可惡職業很有情緒,但是你做了點使我情緒軟化下來的事情。
再見了,約翰勳爵。
科學,照我理解,對你還是一本沒有打開的書,但是你可以為等待你的圍場祝賀你自己,也給你道再見,索摩裡教授,等你回到倫敦,你肯定會變得更有智慧。
”
他轉過身去走了,一分鐘後,我看見遠處他矮小的身影正在回火車站的路上。
好了,收信的最後一遍鈴響了,領港員要回去了。
[注]弗羅貢納德,是當時的有名導演,特納,是弗羅貢納德導演的戲中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