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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約翰·臘克斯頓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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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的冒險我要以信的形式寫回來給麥卡德爾,進行充分的報道。

    這些信件,将按查倫傑教授的意願,在它們到達後立即或日後發表。

    由于我們還不清楚他的條件是什麼,第二天打電話問他。

    電話裡我們聽到他把報界罵了一通,最後的意見是,他将在我們動身的時候,給我一些必要的指示。

    第二次電話裡回答我們的是他妻子的纖細的聲音。

    她說,她的丈夫已經大發雷霆了,希望我們不要再做什麼把事情搞得更壞。

    那天晚些時候,我們又試了第三次,我們聽到電話裡吓人的噼啪一聲,我們明白查倫傑教授把聽筒摔碎了。

     現在,我耐心的讀者,我再不能跟你們直接地交談了。

    從現在起(真的,我的任何繼續叙述會不會到達你們那裡),隻有通過我代表的報紙了。

    我在郵船法朗西斯卡的客廳裡正在寫的這篇報道,将由領港員帶回去交給麥卡德爾先生,報道将留在編輯的手裡。

    在閨上筆記本以前,讓我畫出最後的一幅景象吧。

    這是晚春一個潮濕的下着霧的早晨,落着細細的、冷冷的雨絲。

    三個雨衣發亮的人影走下碼頭。

    索摩裡教授,一個高個子陰郁的人,走着,就象一個為自己深感懊悔的人。

    約翰·臘克斯頓勳爵充滿精力。

    至于我自己,我高興得到了預習新知識的時間并且向我以往的愚昧告别,就在我們走向郵船的時候,我們後面忽然有陣叫聲。

    是查倫傑教授,他曾答應送我們上船。

    他在我們後邊跑着,喘着,臉紅紅的。

     “我不上船了,謝謝你們,”他說。

    “不上船最好。

    我隻有幾句話給你們說,在這兒說就很好。

    我請你們不要想,為了你們這次旅行,我會以任何方式感謝你們。

    這我不當一回事,真理就是真理。

    我的說明在這個密封的信封裡。

    等你們到了亞瑪遜河上的一個叫瑪挪斯的城市裡,把它打開,不過一直要等到信封上寫的日期和時間。

    我說清楚了嗎?作為記者,馬隆先生,你願意寫什麼就寫吧,但我要求你不要講經度和緯度,而我也不允許任何東西發表,一直到你們回來。

    再見了,先生。

    我對你不幸所屬的那個可惡職業很有情緒,但是你做了點使我情緒軟化下來的事情。

    再見了,約翰勳爵。

    科學,照我理解,對你還是一本沒有打開的書,但是你可以為等待你的圍場祝賀你自己,也給你道再見,索摩裡教授,等你回到倫敦,你肯定會變得更有智慧。

    ” 他轉過身去走了,一分鐘後,我看見遠處他矮小的身影正在回火車站的路上。

     好了,收信的最後一遍鈴響了,領港員要回去了。

     [注]弗羅貢納德,是當時的有名導演,特納,是弗羅貢納德導演的戲中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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