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肯定的東西,否則我要搭下一班下遊的船去趕在帕拉的玻利維亞号了。
無論如何,世界上除驗證這個瘋子的說明以外,我還有一些更要負責的工作。
好了,臘克斯頓,時間到了。
”
“時間到了,”約翰勳爵說。
他拿起信封,用小刀裁開,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疊着的紙。
他打開這紙,在桌子上鋪平。
是一張沒有寫字的白紙。
他翻了過來,另一面也沒有字。
我們沉默地彼此望着,這沉默彼索摩裡教授爆發出來的笑聲打破了。
“你們還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嗎?”他叫道。
“這家夥是個瘋子。
”
“隐迹墨水!”我提醒說。
“我想不是,”臘克斯頓勳爵說,拿起紙來沖着亮處。
“不,我的好朋友。
這上面根本沒寫過東西。
”
“我可以進來嗎?”從走廊裡傳來,一個聲音。
當查倫傑在我們面前出現的時候,我們都吃驚地跳了起來。
他戴着一頂圓圓的紮着色帶的男孩戴的草帽,穿着帆布鞋,手插在夾克的口袋裡。
他往後退了退,站在那兒,金色的陽光照着他濃密的黑胡子。
“我怕,”他說,拿出了表,“稍晚了一點,我必須坦白承認,我交給你們信封的時候,我沒想你們将會拆開,因為在那個時辰到來以前,我會和你們在一起的,這一直是我的打算。
由于遇上了沙洲,我晚了三分鐘。
”
“你的出現,”約翰勳爵說,“對我們大家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安慰,因為我們的使命象是突然面臨着末路窮途。
就是現在我們也不能明白為什麼你給我們開這個玩笑。
”
查倫傑教授用跟我和約翰勳爵握手、和對索摩裡教授傲慢的一鞠躬代替了回答。
他在藤椅上坐下,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壓彎了。
“你們的旅行都準備好了嗎?”他問。
“我們可以明天動身。
”
“那麼你們明天動身吧。
現在你們有我了,用不着地圖了。
從一開始我就決定,我自己擔任這次探險的指揮。
正如你将會爽快地承認那樣,比起我的知識和指導,最詳盡的地圖不過是可憐的代用品,至于信封裡的那個小玩笑,解釋是容易明白的。
我想,你們也會同意我,最好隻在需要我露面的确切時刻,我才出面。
這個時刻現在已經到了,現在你們會到達你們的目的地了。
從現在起我指揮這次探險,我要求你們必須在今晚完成你們的工作,這樣我們可以在早上早早動身。
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