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階段的時候,我們的教授開始吵架了。
查倫傑從參加我們工作的一刻起,對我們一行全面指揮,這,索摩裡教授是不喜歡的。
現在,當查倫傑告訴他的教授同行拿着晴雨計的時候,索摩裡忽然生氣了。
“我可不可以間一下,先生,”索摩裡說,帶着威脅人的沉靜,“你是以什麼身份發号施令的?”
“索摩裡教授,我下達命令,因為我是這個探險隊的首領。
”
我必須告訴你,先生,我不承認你有那種身份。
”
“是嗎?”查倫傑鞠躬。
“也許你會給我确定真正的身份吧!”
“是,先生。
你是一個因說明中的真實性還需要受檢查的人,委員會到這裡就是幹這件事的。
先生,把你自己定的身份抛到一邊去吧!”
“見鬼!”查倫傑說,在一條皮船的邊沿上坐下。
“那種情況下你就走你的路,我走我的啦!如果我不是首領,你就不要指望我領路。
”
約翰·臘克斯頓勳爵和我說着,勸着,解釋着。
幸好我們到這個時候已經發現,我們這兩位教授對愛丁堡·依林沃斯博士的評價不高。
所以任何發生争吵的時候,我們就提到這位蘇格蘭的動物學家,那麼兩位教授就會因他們對這位同行的仇恨,而形成暫時的友誼。
這次的情況也是,這位動物學家的名字起了作用。
沿着小河前進,我們很快發現河流在潮濕綠色的沼澤裡消失了。
那裡飛着各式各樣的的蟲子和成陣的蚊子。
離開皮船後的第二天,我們發現這個地區的特點變了。
我們的路一直往上,随着我們升高,林木變得稀疏了,椰子棕榈替代了亞瑪遜平原的巨樹,中間夾着密密的灌木叢,我們完全靠指南針旅行,有那麼一兩次,查倫傑和兩個印第安人的意見不一。
全體同意“甯肯信賴印第安入的本能,而不要相信當代歐洲文化的最高産品”。
我們這樣做是對的。
在第三天已經看得很明顯了,當查倫傑承認好些上次旅行留下的陸志他認出來了的時候,我們找到前次宿營地的遺迹了。
小路仍然向上,我們需要過一個石坡,這花了我們兩天時間。
植物又變了,我們看到好多種奇異的蘭死,我們在臨時改道的小河邊搭帳篷過夜,水中小小的藍脊背的魚做了我們美妙的晚餐。
離開皮船後的第九天(我們已經走了一百二十英裡),我們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竹林。
竹子密極了,我們不得不用斧子砍出一條路來。
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八點我們才穿過了這片竹林。
那天我們隻歇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