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瘋予,但是我觀察到的兩點情況非常重要。
一個是這些畜類在空地上沒有人跑得那樣快。
你瞧,他們腿短,身子重。
就是查倫傑也比他們跑得快。
第二點,槍的事他們一點也不懂。
我相信他們不明白讓我打了一槍的那個家夥是怎麼受傷的。
我們絕對要拿到我們的槍。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整掉了身上的藤蔓,照看守我們的警衛的肚子踢了一腳,跑到了我們的營地。
在那裡我找到了你和槍,我們就到了這裡。
”
“但是教授們呢?”我叫道。
“是啊,我們必須立即回去救他們。
我沒法把他們帶走。
查倫傑在樹上,索摩裡身體不好,跑不動。
唯一的機會是拿到槍去救他們。
當然他們發現我跑了之後,也許立即把他們殺掉。
我認為他們不會動查倫傑,至于索摩裡就難說了。
但是我已經告訴過你,他們的計劃是要讓我們跳崖。
這一點我肯定無疑。
所以我跑掉不會把事情搞得更糟。
但是我們必須回去把他們救出來,或者看到他們完蛋;所以,我要好的朋友,黃昏之前,不是這樣就是那樣。
”
我在這裡試着模仿臘克斯頓勳爵的談話,他短短的、有力的句子,半幽默的聲調。
我們從灌木叢裡藏身的地方站起來,這時忽然我覺得他的手扯住了我的胳膊。
“他們來了!”他小聲說。
從我們躺着的地方,我們可以看到猿人走過。
他們用彎彎的腿單列走着,他們的手偶爾扶扶地面。
在他們前進的時候,他們的頭左顧右盼。
他們象是有五英尺左右高,胳膊很長,胸圍大極了。
他們中好多個拿着棒予,遠處望去。
他們象毛發很多身體畸形的人類。
很快他們在灌木叢裡消失了。
“我們最好的辦法,”約翰勳爵說,”是靜靜地躺着,一直到他們放棄搜索。
而後想法回到他們的城裡,在那兒打他們.我們等他們一小時,再開始行動。
”
我們打開一筒罐頭食品吃早飯。
臘克斯頓勳爵自從頭天早晨吃了點水果以後,一直沒有吃東西,他餓極了。
吃飽後,他往口袋裡裝滿子彈,一手一支步槍,帶着我出發執行拯救的任務去了。
離開之前,我們在灌木叢中對我們藏東西的地方,細心地做了記号,以便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再找到它。
我們俏悄地走過灌本叢,一直未到懸崖的邊上,離我們心愛的宿營地下遠。
我們停在那兒,約翰勳爵給我講了他的計劃。
“隻要我們在密林裡,猿就勝過我們,”他說。
“他們看得見我們,我們看不見他們。
但是在空地上就下一樣了。
那裡我們比他們行動快。
因此我們盡可能地不要離開空地。
高原邊上的樹比遠處内陸的樹少,所以,那是我們前進的路線。
慢慢地走,眼睛睜大些,槍準備好。
隻要還有一顆子彈。
絕不讓他們把你俘虜過去。
這是我對你至關繁要的話,小夥子。
”
樹林裡象是到處是猿人,一次又一次我聽到他們古怪的交談。
遇到這樣的時候,我們就躲在就近的灌木叢裡,靜靜地躺着,直到聲音走遠了,因此我們前進的速度很慢,過了至少兩個鐘頭,我才看到約翰勳爵做了個動作,說明我們離目的地一定是很近了。
他向我做了個手勢,要我靜靜地躺着,他自己向前爬了過去。
一分鐘後他又回來了。
“來!”他說。
“快來!我希望我們不會是已經晚了。
”
當我在他身旁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