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和美洲的每一個科學團體中引起熱烈的讨論。
”教授回答。
“我的看法是,這個地方進化過程是在特殊的條件下進行的。
我們在這兒看到了老的類型延續下來,并且和新一些的類型同時存活,這樣我們就看到象貘、鹿、食蟻獸這些當代的動物和誅羅紀類型的各種爬蟲為伍。
現在說說猿人和印第安人。
我隻能認為是一次來自外部的入侵。
南美洲有類人猿這也許是可能的,在過去的時代,他發現了來這兒的路,并且他進化成我們見到的那種動物。
他們中有些(說到這裡,他望着我)是出衆地漂亮。
至于印第安人,我毫不懷疑,他們是從下邊上來的移民,時間更為靠近現代。
由于戰争和饑謹的驅使,他們上到這裡來了。
發現這裡有他們從未見過的猛獸,他們藏身在我們年輕朋友給我們描寫過的山洞裡。
毫無疑問,他們同野獸有過惡戰,特别是同他們認為是仇敵的猿人打過惡仗。
”
索摩裡教授身體太軟弱,不能辯論,雖然他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這時候我發現一個印第安人不見了。
“他打水去了,”臘克斯頓勳爵說。
”我們給了他一個空罐頭盒,他去了。
”
“上原來的宿營地?”我問。
“不,上小河那兒。
那兒是在樹林子裡頭,不超過二百碼。
可是他走了好長一會了。
”
“我去找找他,”我說。
我拿起我的步槍,朝小河的方向走了,留下我的朋友們準備早飯。
我們離猿人城好幾英裡呢,我們相信那些動物沒有發現我們藏身的地方,而且步槍在手,我不怕他們。
我聽到小河潺潺的水聲,但看不見它,因為我隔着幾棵樹和灌木叢。
在一棵樹底下,我看見灌木叢裡有個紅色的東西。
等我走近,我看到那是失蹤的印第安人的屍體。
他側身躺着,腦袋給擰過去了。
我叫了一聲,告訴我的朋友們出事了,并且向前跑去,彎下腰看着屍體。
樹葉子中的一個聲音使我擡起頭來向上望着。
從低垂在我頭上的綠枝中間,兩隻長長的長滿了紅毛的手臂慢慢地伸了下來。
我向後跳了一下,盡管我很快,但那兩隻手比我更快。
一隻手抓住我的脖梗子,另一隻抓住我的臉。
我被從地面上拽了起來,而我的頭被向後撅着,撅着,一直到疼得我忍受不住。
遠遠地我聽到一聲槍響,而後我掉在地上,我躺在那裡不能動了。
我醒來的時候,仰面躺在我們藏身處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