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弓和箭,挎着某種象戰斧那樣的東西。
當他們望着我們從那兒來的樹林,嘴裡老是反複他說着“都達”時,他們黑色憤怒的臉把他們的意圖表明得清楚極了,全部族開了一個會,我們坐在近旁着着他們。
兩三個印第安人講了話,最後我們的年輕朋友發言,使用那樣的手勢,以緻我們對他的講話完全明白,就象我們懂他的語言似的。
他講完後,印第安人大聲喝采,在空中揮動着長矛,老頭領來到我們跟前,問我們幾個問題,同時指着樹林。
約翰勳爵跟他做了個手勢,要他等我們的答複,而後轉向我們。
“好了,現在要取決于你們說你們怎麼辦了,”他說。
“我是要和我們的小紅種朋友在一起。
你怎麼辦,小夥子?”
“當然我要參加。
”
“你呢,查倫傑?”
“我自然要去幫忙。
”
“還有你,索摩裡?”
“我們象是離開我們這次探險的目标太遠了,約翰勳爵。
但是,假如你們都要參加,我看不出我怎麼可以落在後邊。
”
“那麼,定了,”約翰勳爵說,轉過身,他向那個頭領點頭,摸摸他的槍。
這個老夥計和我們一一握手,而他的人歡呼聲比以前更響。
天已經太晚了,不能在夜裡往前走。
印第安人在四周點上了火堆。
他們中有人消失在叢林裡,很快把一頭小禽龍趕到人群面前。
象别的禽龍一樣,它的肩頭有塊瀝青的印記。
直到這時我才懂得,這些大動物是私人财産,瀝青的符号是财産所有者的印記。
幾分鐘後,這個大動物被解剖開了,一塊塊的肉連同從湖裡抓來的大魚,吊在十來堆篝火上烤着。
索摩裡躺下了,睡在沙地上,但我們其餘的人沿着水邁走着,想要更多地了解一些這個奇異的國度。
有兩處我發現了藍泥土的坑,跟我們在翼龍沼澤看到過的一樣。
這些是老的火山喉管,出自某種原因,它引起約翰勳爵的極大興趣,查倫傑被一個地面噴氣吸引住了。
那裡某種寄異的氣體在地面上形成劈啪作響的泡泡。
他說:
“一種比大氣輕得多的氣體,沒有疑問,它包含大量的遊離氫。
查倫傑的能量還沒有耗盡呢,我的年輕朋友,我還可以向你顯示一下一個偉大的頭腦能幹些什麼。
”
對我來說象是再沒有什麼比我面前的那片湖水更美妙的了,我們的聲音把一切活物驚走,營地的四周是靜俏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