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方法是,跳起來落下,把全部重量壓在他們一個人的身上,把他壓扁,然後再跳到另一個人身上。
印第安人沒有辦法,這些怪獸比他們跑得快。
我們的步槍也沒多大用處。
距離二百碼遠,我們向野獸射出一顆又一顆的子彈、但是沒有結果。
我們最大可能,是步槍的閃光和吼叫使它們能停下來一分鐘,好使當地入和我們有時間到達通向山洞的階梯。
但是當二十世紀爆炸的子彈沒有用處的時候,當地人的毒箭卻能奏效,他們的動作太慢。
當怪物到石階的時候,迎面是一陣箭雨。
最後毒性發作,兩隻野獸躺在地上不動了。
我們每一個人都拼命想要找出回到外部世界的辦法,印第安人卻不打算做任何事情幫助我們離開。
在所有其他方面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他們要給我們每一個人一個紅皮膚的妻子和一座我們自己使用的山洞。
他們打算讓我們忘掉自己的人民,永遠住在高原上。
我們覺得我們下去的計劃一定得保密,我們有理由害怕,他們可能用武力不讓我們離開。
盡管有恐龍襲擊的危險(白天危險不大),過去三周我們還是去了兩次我們的舊營地,去看看仍然在崖下等着的黑人,我坐在懸崖上,長時間地望着大平原,希望看到我們懇求的幫助,但是我看不到一個人。
“現在他們很快要來了,馬隆先生,下周過去以前,印第安人會回來,帶着繩子,”我們優秀的贊波這樣快樂地喊着。
第二次去老營地回來的路上,在一個離翼龍沼澤一英裡左右的地方,我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向我走來。
那是一個人在折彎了的藤子編的籠子裡行走,等我走近,我吃驚地發現那是約翰·臘克斯頓勳爵。
當他瞧見我的時候,他從籠子下鑽出來,大笑着朝我走來。
“好呀,小夥子,”他說。
“你在幹什麼?”我問。
“看看我的‘朋友們’,翼龍,”他說。
“為什麼?”
“有趣的動物,你不認為嗎?對主人挺粗野,你也許還記得。
所以我做了這個籠子。
我想給查倫傑抓一隻小崽。
這是我來這兒的任務之一。
不,我不用你做伴,我在籠子裡很安全,你卻不。
太陽落山的時候,我會回到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