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地凝視着我。
"隻是小小的針。
"我向她保證。
小兒科護士端着盤子走進來,上面有注射器、藥水瓶、橡皮止血帶,凱特開始放聲大哭。
我做個深呼吸,"凱特,看着我。
"她的哭聲減弱成抽噎。
"隻是像捏一下。
"
"騙人。
"傑西低聲呢喃。
凱特放松下來,但也隻放松一點點。
護士扶她躺到診療台上,要求我抓住她的肩膀。
我眼看着針頭插進她手臂的白色肌膚裡。
我聽到突響起來的哭叫聲--可是沒有血流進針管裡。
"對不起,小寶貝,"護士說,"我們得再來一次。
"她拔出針頭,再刺。
這次凱特哭得更響亮。
凱特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紮針時都奮力掙紮。
到了第三次,她已經軟綿綿沒有力氣了。
我不知道我希望她掙紮,還是希望她就範。
我們在等待抽血結果。
傑西趴在等候室的地毯上,不知道會不會感染所有來這裡的病童遺留的各種細菌。
我隻希望小兒科醫生趕快出來,告訴我可以帶她回家喝橙汁,在我面前揮舞處方箋,像揮舞着魔杖,要我去買抗生素。
等了一個鐘頭,威尼醫生才叫我們進辦公室。
"凱特的檢驗出了一點問題,"他說,"她白血球的數量,比正常人低。
"
"這是什麼意思?"那一刻,我詛咒自己念的是法學院,而不是醫學院。
我試着想白血球有什麼功用。
"她可能有某種程度的免疫力不足,或者隻是實驗室出錯。
"他撫摸凱特的頭發,"我想,為了安全起見,我介紹你去找大醫院的血液病專家,再做一次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