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
我媽擡頭看我。
"安娜,"她低聲問,"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肚子裡好像有個拳頭,事到臨頭了,我搖搖頭。
我能對她說什麼?
"安娜!"她向我跨近一步。
在她後面,凱特大聲叫:"媽,哎喲,媽……好疼,快叫護士來!"
我媽半轉過身去。
凱特側身蜷曲,頭發散到臉上。
我想,她的眼睛在頭發瀑布後面看我,但我不确定。
"媽媽,"她呻吟,"拜托。
"
那一瞬間,我媽站在兩個女兒之間舉棋不定,她看凱特,再看我,又看回凱特。
我姐姐在疼,因此我逃過一劫。
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說?
我跑出房間前,最後看到的是我媽一次又一次按鈴叫護士,仿佛那是要引爆炸彈的引爆器。
我不能躲在自助餐廳或醫院大廳,以及他們以為我會去的任何地方。
所以我爬樓梯,上六樓,産房。
會客室裡隻有一部電話,已經有人在用。
"六磅十一盎司。
"那個男人笑得讓我擔心他的臉可能會裂開,"她很好。
"
我出生的時候,我爸媽也這麼高興嗎?我爸爸有沒有發出煙霧信号?他有沒有算過我的手指頭和腳趾頭,确定他制造出優質的産品?我媽有沒有親吻我的頭頂,拒絕讓護士抱我去清洗?或者,他們隻是把我交給護士,因為真正的獎品是臍帶和胎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