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如此。
"我媽抓起無繩電話,遞給我,"告訴他,你不需要他了。
"
那需要很大的勇氣,不過我設法搖頭,把電話扔到沙發靠墊上。
"安娜,别讓我……"
"莎拉。
"爸爸難得強硬的聲音像把斧頭劈進來,令我們兩個都有點錯愕。
"我想我們該給安娜解釋的機會。
我們同意給她機會解釋,不是嗎?"
我低下頭,"我不想再做了。
"
我的話令我媽激動,"你知道,安娜,我也不願意。
事實上,凱特也不願意。
可是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
事實是,我可以選擇。
那正是我為什麼必須挺身去做這件事。
我媽注視着我說:"你去找一個律師,讓他以為這隻是你的問題。
事實不然,這是我們的問題。
我們全家……"
爸爸環抱她的肩膀,輕輕捏她。
當他在我面前俯下身,我聞到煙火味。
他是從另外某個火場趕赴這個火場,害他如此,我大為尴尬。
"安娜,甜心,我們知道你認為你在做你必須做的事……"
"我可不那樣認為。
"媽媽插嘴。
爸爸閉上眼睛。
"莎拉。
該死,閉嘴。
"然後他再看我,"我們能談談嗎?就我們三個,不需要律師來攪和我們的事。
"
他的話令我熱淚盈眶。
我知道這一刻終會到來。
我擡起下巴,讓眼淚流下,"爸爸,我不能。
"
"看在上帝的分上,安娜,"我媽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麼搞,結果會怎樣?"
我的喉嚨像相機快門那樣關閉,所以任何空氣或借口必須通過一個像針那麼細的坑道。
我是隐形的,我想,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我已經大聲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