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餌生者,俗馔并不進。
日覺輕健,耐風寒,行若飄風,見文字及人語更不忘。
母令讀書,遂欲應明經。
日念數卷,實非用功也,自不忘耳。
後母逼令飨飯,不肯。
與諸妹旦夕勸解,悉不從。
因于酒中置豬脂,自捧以飲之曰:“我老矣。
況酒道家不禁。
”呂曰:“某自小不知味,實進不得。
”乃逼于口鼻,噓吸之際,一物自口中落,長二寸餘。
衆共視之,乃黃金人子也。
呂生乃僵卧不起,惟言困憊。
其妹以香湯洗之,結于呂衣帶中,移時方起。
先是呂生年雖近六十,須發漆黑,及是皓首。
母始悔之,卻取金人,結處如舊,已不見之矣。
呂生恨惋垂泣,再拜母出門去,雲往茅山,更無其蹤。
(出《逸史》)
張李二公
唐開元中,有張李二公,同志相與,于泰山學道。
久之,李以皇枝,思仕宦,辭而歸。
張曰:“人各有志,為官其君志也,何怍焉?”天寶末,李仕至大理丞。
屬安祿山之亂,攜其家累,自武關出而歸襄陽寓居。
尋奉使至揚州,途觏張子,衣服澤弊,佯若自失。
李氏有哀恤之意,求與同宿。
張曰:“我主人頗有生計。
”邀李同去,既至,門庭宏壯,賓從璀璨,狀若貴人。
李甚愕之,曰:“焉得如此!”張戒無言,且為所笑。
既而極備珍膳。
食畢,命諸雜伎女樂五人,悉持本樂,中有持筝者,酷似李之妻。
李視之尤切,飲中而凝睇者數四。
張問其故。
李指筝者:“是似吾室,能不眷?”張笑曰:“天下有相似人。
”及将散,張呼持筝婦,以林檎系裙帶上,然後使回去,謂李曰:“君欲幾多錢而遂其願。
”李雲:“得三百千,當辦己事。
”張有故席帽,謂李曰:“可持此詣藥鋪,問王老家,‘張三令持此取三百千貫錢?彼當與君也。
”遂各散去。
明日,李至其門,亭館荒穢,扃鑰久閉,至複無有人行蹤。
乃詢傍舍求張三。
鄰人曰:“此劉道玄宅也,十餘年無居者。
”李歎訝良久,遂持帽詣王家求錢。
王老令送帽問家人,審是張老帽否。
其女(其女二字原在審字上,據陸其清抄本《廣異記》改)雲:“前所綴綠線猶在。
”李問張是何人。
王雲:“是五十年前來茯苓主顧。
今有二千餘貫錢在藥行中。
”李領錢而回,重求,終不見矣。
尋還襄陽,試索其妻裙帶上,果得林檎,問其故。
雲:“昨夕夢見五六人追,雲是張仙喚抽筝。
臨别,以林檎系裙帶上。
方知張亦得仙矣。
(出《廣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