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令失藥。
”俄召前道士責辱,欲鞭之。
道士叩頭,請卻擒覓。
道士數人,于庭施香禹步。
道士二人,變成白鶴,沖天而飛。
食頃,鶴已擒得白兔來,令投釜中,固濟煉之。
天師令速逐俗人遣歸。
道士遂領出曰:“卿幾誤我,卿心未堅,可且歸去。
”遂引送至高岩下,執手而别。
“後二十年,于汾州市中相見耳。
”卿複尋路歸,數日方至郭,已經年。
遂為道士。
十餘年後,遊太原,竟不知當有所遇否。
(出《原化記》)
衡山隐者
衡山隐者,不知姓名。
數因賣藥,往來嶽寺寄宿。
或時四五日無所食,僧徒怪之。
複賣藥至僧所。
寺衆見不食,知是異人,敬接甚厚。
會樂人将女詣寺,其女有色,衆欲取之。
父母求五百千,莫不引退。
隐者聞女嫁,邀僧往看,喜欲取之,仍将黃金兩挺,正二百兩,謂女父曰:“此金直七百貫,今亦不論。
”付金畢将去,樂師時充官,便倉卒使别。
隐者示其所居,雲:“去此四十餘裡,但至山當知也。
”女父母事畢憶女,乃往訪之。
正見朱門崇麗,扣門,隐者與女俱出迎接。
初至一食,便不複饑。
留連五六日,亦不思食。
父母将還,隐者以五色箱,盛黃金五挺贈送,謂父母曰:“此間深邃,不複人居,此後無煩更求也。
”其後父母重往,但見山草,無複人居,方知神仙之窟。
(出《廣異記》)
梅真君
汝陰人崔景唐,家甚富。
嘗有道士,自言姓梅,來訪崔。
崔客之數月。
景唐市得玉鞍,将之壽春,以獻節度使高審思,謂梅曰:“先生但居此,吾将詣壽春,旬月而還,使兒侄輩奉事,無所憂也。
”梅曰:“吾乃壽春人也,将此訪一親知,比将還矣,君其先往也。
久居于此,思有以奉報。
君家有水銀乎?”曰:“有。
”即以十兩奉之。
梅乃置鼎中,以水銀煉之,少久即成白銀矣。
因此與景唐曰:“以此為路糧,君至壽春,可于城東訪吾家也。
”即與景唐分路而去。
景唐至壽春,即詣城東,訪梅氏。
數日不得。
村人皆曰:“此中無梅家,亦無為道士者;唯淮南嶽廟中,有梅真君像。
得非此耶?”如其言訪之,果梅真君矣。
自後竟不複遇。
(出《稽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