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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五十二 神仙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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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

    人有曾經行處,見之曆曆皆似,但少狹耳。

    凡諸術不可勝紀。

    後二十年,薛朗、劉浩亂。

    寶南奔杭州,而寶總成為政,刑殺無辜。

    前上饒牧陳全裕經其境,構之以禍,盡赤其族。

    寶八十三,筋力尤壯,女妓百數,盡得七七之術。

    後為無辜及全裕作厲,一旦忽殂。

    七七、劉浩軍變之時,甘露寺為衆推落北岸,謂墜江死矣。

    其後人見在江西十餘年賣藥,入蜀,莫知所之。

    鶴林、犯兵火焚寺。

    樹失根株,信歸阆苑矣。

    (出《續仙傳》) 闾丘子 有荥陽鄭又玄,名家子也。

    居長安中,自小與鄰舍闾丘氏子,偕讀書于師氏。

    又玄性驕,率以門望清貴,而闾丘氏寒賤者,往往戲而罵之曰:“闾丘氏非吾類也,而我偕學于師氏,我雖不語,汝甯不愧于心乎?”闾丘子嘿然有慚色,後數歲,闾丘子病死。

    及十年,又玄以明經上第,其後調補參軍于唐安郡。

    既至官,郡守命假尉唐興。

    有同舍仇生者,大賈之子,年始冠,其家資産萬計。

    日與又玄會,又玄累受其金錢賂遺,常與宴遊。

    然仇生非士族,未嘗以禮貌接之。

    嘗一日,又玄置酒高會,而仇生不得預。

    及酒闌,有謂又玄者曰:“仇生與子同舍會宴,而仇生不得預,豈非有罪乎?”又玄慚,即召仇生。

    生至,又玄以卮飲之,生辭不能引滿,固謝。

    又玄怒罵曰:“汝市井之民,徒知錐刀爾,何為僭居官秩邪?且吾與汝為伍,實汝之幸,又何敢辭酒乎?”因振衣起,仇生羞且甚,俯而退,遂棄官閉門,不與人往來,經數月病卒。

    明年,鄭罷官,僑居濛陽郡佛寺。

    鄭常好黃老之道。

    時有吳道士者,以道藝聞,廬于蜀門山。

    又玄高其風,即驅而就谒,願為門弟子。

    吳道士曰:“子既慕神仙,當且居山林,無為汲汲于塵俗間。

    ”又玄喜謝曰:“先生真有道者,某願為隸于左右,其可乎?”道士許而留之。

    凡十五年,又玄志稍惰,吳道士曰:“子不能固其心,徒為居山林中,無補矣。

    ”又玄即辭去。

    宴遊濛陽郡久之。

    其後東入長安,次褒城,舍逆旅氏,遇一童兒十餘歲,貌甚秀。

    又玄與之語,其辨慧千轉萬化,又玄自謂不能及。

    已而謂又玄曰:“我與君故人有年矣,君省之乎?”又玄曰:“忘矣。

    ”童兒曰:“吾嘗生闾丘氏之門,居長安中,與子偕學于師氏,子以我寒賤,且曰非吾類也。

    後又為仇氏子,尉于唐興,與子同舍。

    子受我金錢賂遺甚多,然子未嘗以禮貌遇我,罵我市井之民。

    何吾子驕傲之甚邪。

    ”又玄驚,因再拜謝曰:“誠吾之罪也。

    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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