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人有曾經行處,見之曆曆皆似,但少狹耳。
凡諸術不可勝紀。
後二十年,薛朗、劉浩亂。
寶南奔杭州,而寶總成為政,刑殺無辜。
前上饒牧陳全裕經其境,構之以禍,盡赤其族。
寶八十三,筋力尤壯,女妓百數,盡得七七之術。
後為無辜及全裕作厲,一旦忽殂。
七七、劉浩軍變之時,甘露寺為衆推落北岸,謂墜江死矣。
其後人見在江西十餘年賣藥,入蜀,莫知所之。
鶴林、犯兵火焚寺。
樹失根株,信歸阆苑矣。
(出《續仙傳》)
闾丘子
有荥陽鄭又玄,名家子也。
居長安中,自小與鄰舍闾丘氏子,偕讀書于師氏。
又玄性驕,率以門望清貴,而闾丘氏寒賤者,往往戲而罵之曰:“闾丘氏非吾類也,而我偕學于師氏,我雖不語,汝甯不愧于心乎?”闾丘子嘿然有慚色,後數歲,闾丘子病死。
及十年,又玄以明經上第,其後調補參軍于唐安郡。
既至官,郡守命假尉唐興。
有同舍仇生者,大賈之子,年始冠,其家資産萬計。
日與又玄會,又玄累受其金錢賂遺,常與宴遊。
然仇生非士族,未嘗以禮貌接之。
嘗一日,又玄置酒高會,而仇生不得預。
及酒闌,有謂又玄者曰:“仇生與子同舍會宴,而仇生不得預,豈非有罪乎?”又玄慚,即召仇生。
生至,又玄以卮飲之,生辭不能引滿,固謝。
又玄怒罵曰:“汝市井之民,徒知錐刀爾,何為僭居官秩邪?且吾與汝為伍,實汝之幸,又何敢辭酒乎?”因振衣起,仇生羞且甚,俯而退,遂棄官閉門,不與人往來,經數月病卒。
明年,鄭罷官,僑居濛陽郡佛寺。
鄭常好黃老之道。
時有吳道士者,以道藝聞,廬于蜀門山。
又玄高其風,即驅而就谒,願為門弟子。
吳道士曰:“子既慕神仙,當且居山林,無為汲汲于塵俗間。
”又玄喜謝曰:“先生真有道者,某願為隸于左右,其可乎?”道士許而留之。
凡十五年,又玄志稍惰,吳道士曰:“子不能固其心,徒為居山林中,無補矣。
”又玄即辭去。
宴遊濛陽郡久之。
其後東入長安,次褒城,舍逆旅氏,遇一童兒十餘歲,貌甚秀。
又玄與之語,其辨慧千轉萬化,又玄自謂不能及。
已而謂又玄曰:“我與君故人有年矣,君省之乎?”又玄曰:“忘矣。
”童兒曰:“吾嘗生闾丘氏之門,居長安中,與子偕學于師氏,子以我寒賤,且曰非吾類也。
後又為仇氏子,尉于唐興,與子同舍。
子受我金錢賂遺甚多,然子未嘗以禮貌遇我,罵我市井之民。
何吾子驕傲之甚邪。
”又玄驚,因再拜謝曰:“誠吾之罪也。
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