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複見。
(《出玄怪錄》)
陸鴻漸
竟陵僧有于水邊得嬰兒者,育為弟子,稍長,自筮得蹇之漸,繇曰:“鴻漸于陸,其羽可用為儀。
”乃姓陸,字鴻漸,名羽。
羽有文學,多意思,狀一物,莫不盡其妙,茶術最著。
鞏縣陶者多為瓷偶人,号陸鴻漸,買十器,得一鴻漸。
市人沽茗不利,辄灌注之。
羽于江湖稱竟陵子,于南越稱桑苎公。
貞元末卒。
(出《國史補》)
賈耽
賈耽相公鎮滑台日,有部民家富于财,而父偶得疾,身體漸瘦。
糜粥不通,日飲鮮血半升而已。
其家憂懼,乃多出金帛募善醫者,自兩京及山東諸道醫人,無不至者,雖接待豐厚,率皆以無效而旋。
後有人自劍南來,診候旬日,亦不識其狀,乃謂其子曰:“某之醫,家傳三世矣,凡見人之疾,則必究其源。
今觀叟則惘然無知,豈某之藝未至,而叟天降之災乎?”然某聞府帥博學多能,蓋異人也。
至于蔔筮醫藥,罔不精妙,子能捐五十千乎?”其子曰:“何用?”曰:“将以遺禦吏,候公之出,以車載叟于馬前,使見之,傥有言,則某得施其力矣。
”子如其言,公果出行香,見之注視,将有言。
為監軍使白事,不覺馬首已過。
醫人遂辭去。
其父後語子曰。
吾之疾是必死之徵,今頗煩躁,若厭人語,爾可載吾城外有山水處置之,三日一來省吾。
如死則葬之于彼。
”其子不獲已,載去。
得一盤石近池,置之,悲泣而歸。
其父忽見一黃犬來池中,出沒數四,狀如沐浴。
既去,其水即香,叟渴欲飲,而氣喘力微,乃肘行而前,既飲,則覺四體稍輕,飲之不已,既能坐,子驚喜,乃複載歸家。
則能飲食,不旬日而愈。
他日,賈帥複出,至前所置車處,問曰:“前度病人在否,吏報今已平得。
公曰:“人病固有不可識者。
此人是虱症,世間無藥可療,須得千年木梳燒灰服之,不然,即飲黃龍浴水,此外無可治也,不知何因而愈。
”遣吏問之,叟具以對。
公曰:“此人天與其疾,而自緻其藥,命矣夫。
”時人聞之,鹹服公之博識,則醫工所謂異人者信矣。
(出《會昌解頤》)
治針道士
德宗時,有朝士墜馬傷足,國醫為針腿,去針,有氣如煙出,夕漸困憊,将至不救,國醫惶懼。
有道士詣門雲:“某合治得。
”視針處,責國醫曰:“公何容易,死生之穴,乃在分毫,人血脈相通如江河,針灸在思其要津。
公亦好手,但誤中孔穴。
”乃令舁床就前,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