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八十四 異人四

首頁
人,丁丁不辍,及曉,啟主人曰:“并已畢矣,願受六十缗而去也。

    ”主人洎鄰裡大奇之。

    則視所為精妙,锱铢無失,衆共驚駭。

    即付其錢,樂山謝辭而去。

    主人密候所之。

    其時嚴雪累日,都下薪米翔貴。

    樂山遂以所得。

    遍散于寒乞貧窭不能自振之徒,俄頃而盡。

    遂南出都城,不複得而見矣。

    (出《集異記》) 王居士 有常樂王居士者,耄年鶴發,精彩不衰。

    常持珠誦佛,施藥裡巷。

    家屬十餘口,豐儉适中。

    一日遊終南山之靈應台,台有觀音殿基。

    詢其僧。

    則曰:“梁棟栾栌,悉已具矣,屬山路險峻,辇負上下,大役工徒,非三百缗不可集事。

    ”居士許諾,期旬曰赍镪而至。

    入京,乃托于人曰:“有富室危病,醫藥不救者,某能活之。

    得三百千,則成南山佛屋矣。

    ”果有延壽坊鬻金銀珠玉者,女歲十五,遘病甚危,衆醫拱手不能措,願以其價療之。

    居士則設盟于箋,期之必效。

    且曰:“滞工役已久,今留神丹,不足多慮,某先馳此镪付所主僧。

    冀獲雙濟。

    ”鬻金者亦奉釋教,因許之。

    留丹于小壺中,赍缗而往。

    涉旬無耗,女則物化。

    其家始營哀具,居士杖策而回。

    乃诟罵。

    因拘将送于邑。

    居士(居士原作且,據明抄本改)曰:“某苟大妄,安敢複來?請入戶視之。

    ”則僵絕久矣。

    乃命密一室,焚槐柳之潤者,湧煙于其間,人不可迩。

    中平一榻,藉屍其上,褫藥數粒,雜置于頂鼻中。

    又以銅器貯溫水,置于心上,則謹戶屏衆伺之。

    及曉煙盡,薰黔其室,居士染指于水曰:“尚可救。

    ”亟命取乳,碎丹數粒,滴于唇吻,俄頃流入口中。

    喜曰:“無憂矣。

    ”則以纖纩蒙其鼻,複以溫水置于心。

    及夜,又執燭以俟,銅壺下漏數刻,鼻纩微噓。

    又數刻,心水微滟。

    則以前藥複滴于鼻,須臾忽嚏,黎明胎息續矣。

    一家驚異。

    愧謝王生。

    生乃更留藥而去,或許再來,竟不複至。

    後移家他适。

    不知所從。

    女适人,育數子而卒。

    (出《阙史》) 俞叟 江陵尹王潛有吏才,所在緻理,但薄于義。

    在江陵日,有京兆呂氏子,以饑寒遠谒潛,潛不為禮。

    月餘在逆旅,未果還。

    有市門監俞叟者,見呂生往來有不足色,召而問之。

    呂曰:“我居渭北。

    貧苦未達,無以奉親。

    府帥王公,中表丈也。

    以親舊自遠而來,雖入谒,未嘗一問,亦命之所緻耶。

    ”叟曰:“我亦困者,無以周吾子之急,今夕可泊我宇下,展宿食之敬。

    呂諾之。

    既延入,摧簾破牖,緻席于地,坐語且久,所食陶器脫粟而已。

    叟曰:“吾嘗學道于四明山,偶晦于此。

    适聞王公忘舊,甚訝之。

    因覆一缶于地。

    俄頃,乃舉以視之,有一紫衣人,長五寸許。

    叟指之謂呂曰:“此王公也。

    呂熟視,酷類焉。

    叟因戒曰:“呂生爾之中表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