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冬寒,因飲酒。
方酣适,有魏山人琮來。
邈之命下簾帷,迎于庭,且問其所欲。
琮曰:“某将入關(“關”原本作“門”,據《前定錄》改)。
請一食而去。
”邈之顧左右,命具刍米于館。
琮曰:“館則慮不及,請于此食而過。
”邈之以方飲,有難色。
琮曰:“某能知人。
若果從容,亦有所獻。
”邈之聞之而喜,遂命褰帷,而坐客亦樂聞其說,鹹與揖讓而做。
時康以醉卧于東榻,邈之乃具馔。
既食之,有所請。
琮曰:“自此當再名聞,官止二邑宰而不主務,二十五年而終。
”言訖将去,豫、穎固止之,皆有所問。
謂豫曰:“君後八月,勿食驢肉,食之遇疾,當不可救。
”次謂穎曰:“君後政官,宜與同僚善。
如或不葉,必為所害。
”豫、穎不悅。
琮知其意,乃曰:“某先知者,非能為君禍福也。
”因指康曰:“如醉卧者,不知為誰,明年當成名,曆官十餘政,壽考祿位,諸君子不及也。
”言訖遂去,亦不知所往。
明年,逆胡陷兩京,玄宗幸蜀,陳倉當路。
時豫主郵務,常念琮之言,記之于手闆。
及驿騎交至,或有與豫舊者,因召與食,誤啖驢腸數脔。
至暮,脹腹而卒。
穎後為臨濮丞,時有寇至,郡守不能制,為賊所陷。
臨濮令薛景元率吏及武士持兵與賊戰,賊退郡平。
節度使以聞,既拜景為長史,領郡務。
而穎果常與不葉,及此因事陷(陷原作答。
據明抄本改)之,遂陰污而卒。
邈之後某下登科,拜汝州臨汝縣令,轉潤州上元縣令。
在任無政,皆假掾(“掾”明抄本作“祿”)以終考。
明年,康明經及第,授秘書省正字,充隴右巡官。
府罷,調授鹹陽尉,遷監察禦史周至令比部員外郎。
連典大郡,曆官二十二考。
(出《前定錄》)
張仁袆
唐沈君亮,見冥道事。
上元年中,吏部員外張仁袆延坐問曰:“明公看袆何當遷?”亮曰:“台郎坐不暖席,何慮不遷?”俄而袆如廁,亮謂諸人曰:“張員外總十餘日活,何暇憂官職乎?”後七日而袆卒。
(出《朝野佥載》)
裴谞
寶應二年,戶部郎中裴谞出為盧州刺史。
郡有二遷客,其一曰武徹,自殿中侍禦史貶為長史;其一曰于仲卿,自刑部員外郎貶為别駕。
谞至郡三日,二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