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無恙。
希仲秩滿,因家洛京。
天寶末,幽薊起戎,希仲則挈家東邁,以避兵亂。
行至臨淮,谒縣尹崔祈。
既相見,情款依然。
各叙祖(“祖”原作“相”,據明抄本改)姻。
崔乃内外三從之昆仲也。
時崔喪妻半歲,中饋無主,幼稚零丁。
因求娶于希仲。
希仲家貧時危,方為遠适,女況成立,遂許成親。
女既有歸,将謀南度。
偃師故事,初不省記。
一日,忽聞崔氏中堂,沉痛大哭。
即令詢問,乃閑儀耳。
希仲遇自詢問,則出一年孤孩曰:“此花欄所謂琴台子者也。
”因是倍加撫育,名之靈遇,及長,官至陳郡太守。
(出《續玄怪錄》)
武殷
武殷者,邺郡人也。
嘗欲(原本無“欲”字,據前定錄補)娶同郡鄭氏,則殷從母之女。
姿色絕世,雅有令德,殷甚悅慕,女意亦願從之。
因求為婿,有誠約矣。
無何,迫于知己所薦,将舉進士。
期以三年,從母許之。
至洛陽,聞勾龍生善相人,兼好飲酒,時特造焉。
生極喜,與之意夕。
因為殷曰:“子之祿與壽甚厚,然而晚遇,未至七十而有小厄。
”殷曰:“今日之慮,未暇于此。
請以近事言之。
”生曰:“君言近事,非名與婚乎?”殷曰:“然。
”生曰:“自此三年,必成大名。
如婚娶,殊未有兆。
”殷曰:“約有所娶,何言無兆?”生笑曰:“君之娶鄭氏乎?”曰:“然。
”生曰:“此固非君之妻也。
君當娶韋氏,後二年始生,生十七年而君娶之。
”時當官,未逾年而韋氏卒。
殷異其言,固問鄭氏之夫,曰:“即同郡郭子元也。
子元娶五年而卒。
然将嫁之夕,君其夢之。
”既二年,殷下第,有内黃人郭紹,家富于财,聞鄭氏美,納賂以求其婚。
鄭氏之母聚族謀曰:“女年既笄,殷未成事。
吾老矣,且願見有所适。
今有郭紹者求娶,吾欲許之,何如?”諸子曰:“唯命。
”鄭氏聞之泣恚,将斷發為尼者數四。
及嫁之夕,忽得疾昏眩,若将不救。
時殷在京師,其夕夢一女,鳴咽流涕,似有所訴。
視之即鄭氏也。
乃驚問,久之言曰:“某嘗慕君子之德,亦知君之意,且曾許事君矣。
今不幸為尊長所逼,将适他氏。
沒身之歎,知複何言。
”言訖,相對而泣。
因驚覺悲惋,且異其事。
乃發使驗之,則果适人。
問其姓氏,則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