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生一女,當為君嘉偶。
”。
至則于滑郭之南尋訪,果有一蔬圃。
問老圃姓氏,與蔔人同。
又問有息否?則曰:“生一女,始二歲矣。
”秀才愈不樂。
一日,伺其女嬰父母外出,遂就其家,誘引女嬰使前,即以細針内于頠中而去。
尋離滑台,謂其女嬰之死矣。
是時,女嬰雖遇其酷,竟至無恙。
生五六歲,父母俱喪。
本鄉縣以孤女無主,申報廉使。
廉使即養育之。
一二年間,廉使憐其黠慧,育為己女,恩愛備至。
廉使移鎮他州,女亦成長。
其問蔔秀才,已登科第,兼曆簿官。
與廉使素不相接,因行李經由,投刺谒廉使。
一見慕其風采,甚加禮遇。
問及婚娶,答以未婚。
廉使知其衣冠子弟,且慕其為人,乃以幼女妻之。
潛令道達其意,秀才欣然許之。
未幾成婚,廉使資送甚厚,其女亦有殊色。
秀才深過所望,且憶蔔者之言,頗有責其謬妄耳。
其後每因天氣陰晦,其妻辄患頭痛,數年不止。
為訪名醫。
醫者曰:“病在頂腦間。
”即以藥封腦上。
有頃,内潰出一針,其疾遂愈。
因潛訪廉使之親舊,問女子之所出,方知圃者之女。
信蔔人之不謬也。
襄州從事陸憲嘗話此事。
(出《玉堂閑話》)
朱顯
射洪簿朱顯,頃欲婚郫縣令杜集女。
甄定後,值前蜀選入宮中。
後鹹康歸命,顯作掾彭州,散求婚媾,得王氏之孫,亦宮中舊人。
朱因與話,昔欲婚杜氏,嘗記得有通婚回書雲。
但慚南阮之貧,曷稱東床之美。
王氏孫乃長歎曰:“某即杜氏,王氏冒稱。
自宮中出後,無所托,遂得王氏收集。
”朱顯悲喜,夫妻情義轉重也。
(出《玉溪編事》)
侯繼圖
侯繼圖尚書本儒素之家,手不釋卷,口不停吟。
秋風四起,方倚檻于大慈寺樓。
忽有木葉飄然而墜,上有詩曰:“試翠斂雙蛾,為郁心中事。
搦管下庭秋,書成相思字。
此字不書石,此字不書紙。
書向秋葉上,願逐秋風起。
天下負心人,盡解相思死。
”後貯巾箧,凡五六年。
旋與任氏為婚,嘗念此詩。
任氏曰:“此是書葉詩。
時在左綿書,争得至此?”侯以今書辨驗,與葉上無異也。
(出《玉溪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