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出。
賓以事告去,信遽呼仆。
仆曰:"已溲訖。
"信鳴指曰:"大異事(明抄本"異"作"費","事"下有"也"字)!"良久乃曰:"可總燔作餅,吾公退食之。
"信又嘗以一小瓶貯醯一升,自食,家人不沾餘瀝。
仆雲:"醋盡。
"信取瓶合于掌上,餘數滴,因以口吸之。
凡市易,必經手乃授直。
識者鄙之。
(出《朝野佥載》)
柳慶
廣州錄事參軍柳慶,獨居一室。
器用食物,并緻卧内。
奴有私取鹽一撮者,慶鞭之見血。
(出《朝野佥載》)
廣州的錄事參軍叫柳慶,他自己單獨住一個房間,所用的東西和吃的食物都放在卧室裡,有個仆人私自拿了一小撮鹽,柳慶将他用鞭子抽得渾身是血。
夏侯彪夏侯彪,夏月食飲生蟲,在下未曾曆口。
嘗送客出門,奴盜食脔肉。
彪還覺之,大怒,乃捉蠅與食,令嘔出之。
(出《朝野佥載》)
鄧祐
安南都護鄧祐,韶州人,家巨富。
奴婢千人,恒課口腹自供,未曾設客。
孫子将一鴨私用,祐以擅破家資,鞭二十。
(出《朝野佥載》)
韋莊
韋莊頗讀書,數米而炊,稱薪而爨。
炙少一脔而覺之。
一子八歲而卒,妻斂以時服。
莊剝取,以故席裹屍。
殡訖,擎其席而歸。
其憶念也,嗚咽不自勝,唯悭吝耳。
(出《朝野佥載》)
王叟
天寶中,相州王叟者,家邺城。
富有财,唯夫與妻,更無兒女。
積粟近至萬斛,而夫妻儉啬頗甚,常食陳物,才以充腸,不求豐厚。
莊宅尤廣,客二百餘戶。
叟嘗巡行客坊,忽見一客方食,盤餐豐盛,叟問其業。
客雲:"唯賣雜粉香藥而已。
"叟疑其作賊,問汝有幾财而衣食過豐也?此人雲:"唯有五千之本,逐日食利,但存其本,不望其餘。
故衣食常得足耳。
"叟遂大悟,歸謂妻曰:"彼人小得其利,便以充身,可謂達理。
吾今積财巨萬,而衣食陳敗,又無子息,将以遺誰?"遂發倉庫,廣市珍好,恣其食味。
不數日,夫妻俱夢為人所錄,枷鏁禁系,鞭撻俱至,雲:"此人妄破軍糧。
"覺後數年,夫妻并卒。
官軍圍安慶緒于相州,盡發其廪,以供軍焉。
(出《原化記》)
王锷
王锷累任大鎮,财貨成積。
有舊客,谕以積而能散之義。
後數日,複見锷。
锷曰:"前所見戒,誠如公言,已大散矣。
"客請問其名,锷曰:"諸男各與萬貫,女婿各與千貫矣。
"(出《國史補》)
歸登
歸登尚書,性甚吝啬。
常爛一羊脾,旋割旋啖,封其殘者。
一日,登妻誤于封處割食,登不見元封,大怒其内。
由是沒身不食肉。
登每浴,必屏左右。
或有自外窺之,乃巨龜也。
(出《北夢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