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必落。
"便針足太陰,補手陽明。
胎應針而落,果效如言。
文伯有學行,不屈公卿,不以醫自業,為張融所善,曆位泰山太守。
文伯祖熙之好黃老,隐于秦望山。
有道士過乞飲,留一胡蘆子曰:"君子孫宜以此道術救世,當得二千石。
"熙開視之,乃扁鵲醫經一卷。
因精學之,遂名振海内。
仕至濮陽太守。
子秋夫為射陽令,嘗有鬼呻吟,聲甚湊苦。
秋夫問曰:"汝是鬼也,何所須?"鬼曰:"我姓斛斯,家在東陽。
患腰痛而死。
雖為鬼,疼痛猶不可忍。
聞君善術,願見救濟。
"秋夫曰:"汝是鬼,無形,雲何措治?"鬼曰:"君但縛刍作人。
按孔穴(穴原作定,據明抄本改)針之。
"秋夫如其言,為針四處,又針肩井三處,設祭而埋之。
明日,見一人來謝曰:"蒙君療疾,複為設祭,除饑解疾,感惠實多。
"忽然不見。
當代服其通靈。
(出《談薮》)
又宋明帝宮人患腰疼牽心,發即氣絕。
衆醫以為肉症。
徐文伯曰:"此發瘕也。
"以油灌之,則吐物如發。
稍稍引之,長三尺,頭已成蛇。
能動,懸柱上,水滴盡,一發而已。
病即愈。
(出《談薮》)
徐嗣伯
徐嗣伯字德紹,善清言,精于醫術。
曾有一妪,患滞淤,積年不差。
嗣伯為之診疾曰:"此屍注也,當須死人枕煮服之可愈。
"于是就古塚中得一枕,枕以半邊腐缺,服之即差。
後秣陵人張景年十五,腹脹面黃,衆醫不療。
以問嗣伯,嗣伯曰:"此石蛔耳,當以死人枕煮服之。
"依語,煮枕以服之,得大利,出(出字原缺,據明抄本補)蛔蟲,頭堅如石者五六升許,病即差。
後沈僧翼眼痛,又多見鬼物。
以問之,嗣伯曰:"邪氣入肝,可覓死人枕煮服之。
竟,可埋枕于故處。
"如其言又愈。
王晏知而問之曰:"三病不同,而皆用死人枕療之,俱差何也?"答曰:"屍注者,鬼氣也。
伏而未起,故令人沉滞。
得死人枕促之,魂氣飛越,不複附體,故屍注可差。
石蛔者,醫療即僻。
蛔蟲轉堅,世間藥不能除,所以須鬼物驅之,然後可散也。
夫邪氣入肝,故使眼痛而見魍魉。
應須邪物以釣其氣,因而去之,所以令埋于故處也。
晏深歎其神妙。
(出《南史》)
腹瘕病
昔有一人,與奴同時得腹瘕病。
奴既死,令剖腹視之,得一白鼈。
乃試以諸藥澆灌之,并内藥于腹中,悉無損動,乃系鼈于床腳。
忽有一客來看之。
乘一白馬,既而馬溺濺鼈。
鼈乃惶駭。
疾走避之。
既系之,不得去,乃縮藏頭頸足焉。
病者察之,謂其子曰:"吾病或可以救矣。
"乃試以白馬溺灌鼈。
須臾消成水焉。
病者遂頓服升餘白馬溺,病卻豁然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