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原作久,據明抄本改)之,引去毒氣,即止。
(原缺出處,今見《玉堂閑話》)
冶葛鸩
冶葛食之立死。
有冶葛處,即有白藤花,能解冶葛毒。
鸩鳥食水之處,即有犀牛,犀牛不濯角其水,物食之必死。
為鸩食蛇之故。
(出《朝野佥載》)
雜說藥
醫書言虎中藥箭,食清泥;野豬中藥箭,豗荠 而食。
雉被鷹傷,以地黃葉帖之。
又礜石可以害鼠。
張鷟曾試之,鼠中毒如醉,亦不識人,猶知取泥汁飲之,須臾平複。
鳥獸蟲物,猶知解毒,何況人乎!被蠶齧者,以甲蟲末傅之;被馬咬者,燒鞭鞘灰塗之。
蓋取其相服也。
蜘蛛齧者,雄黃末傅之;筋斷須續者,取旋覆根絞取汁,以筋相對,以汁塗而封之,即相續如故。
蜀兒奴逃走,多刻筋,以此續之,百不失一。
(出《朝野佥載》)
異疾
绛州僧
永徽中,绛州有一僧病噎,都不下食。
如此數年,臨命終,告其弟子雲:"吾氣絕之後,便可開吾胸喉,視有何物,欲知其根本。
"言終而卒。
弟子依其言開視,胸中得一物,形似魚而有兩頭,遍體悉是肉鱗。
弟子緻缽中,跳躍不止。
戲以諸味緻缽中,雖不見食,須臾,悉化成水。
又以諸毒藥内之,皆随銷化。
時夏中藍熟,寺衆于水次作靛,有一僧往,因以少靛緻缽中,此蟲恇懼,繞缽馳走,須臾化成水。
世傳以靛水療噎疾。
(出《廣五行記》)
崔爽
永徽中,有崔爽者。
每食生魚,三鬥乃足。
于後饑,作鲙未成,爽忍饑不禁,遂吐一物,狀如蝦蟆。
自此之後,不複能食鲙矣。
(出《朝野佥載》)
劉錄事
和州劉錄事者,大曆中罷官,居和州旁縣。
食兼數人,尤能食鲙,嘗言鲙味未嘗果腹。
邑客乃網魚百餘斤,會于野庭,觀其下箸。
劉初食鲙數碟,忽似小哽,因咯(咯原作殼,據明抄本改)出一骨珠子大如豆。
乃置于茶瓯中,以碟覆之。
食未半,怪覆瓯碟傾側。
舉視之,向骨珠子已長數寸如人狀。
座客競觀之,随視而長,頃刻長及人。
遂捽劉,因相毆流血。
良久各散走,一循廳之西,一轉廳之左,俱乃後門,相觸,翕成一人,乃劉也。
神已癡矣,半日方能語。
訪其所以,皆不省之。
劉自是惡鲙。
(出《酉陽雜俎》)
句容佐史
句容縣佐史能啖鲙至數十斤,恒吃不飽。
縣令聞其善啖,乃出百斤,史快食至盡。
因覺氣悶,久之,吐出一物,狀如麻鞋底。
縣令命洗出,安鲙所,鲙悉成水。
累問醫人術士,莫能名之。
令小吏持往揚州賣之,冀有識者。
誡之:"若有買者,但高舉其價,看至幾錢。
"其人至揚州,四五日,有胡求買。
初起一千,累增其價。
到三百貫文,胡辄還之。
初無酬酢。
人謂胡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