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府
唐李義府狀貌溫恭,與人語,必嬉怡微笑,而褊忌陰賊。
既處權要,欲人附己,微忤意者辄加傾陷。
故時人言義府笑中有刀。
楊行穎表言義府罪狀,制令劉祥道對推其事。
李勣監焉,按有實。
長流西州。
或作劉祥道破銅山之大賊,李義府露布。
稱混奴婢而亂放,各識家而競入。
(出《譚賓錄》)
侯思止
唐侯思止貧窮,不能理生業,乃依事恒州參軍高元禮。
而無賴詭谲,無以逾也。
時恒州刺史裴貞杖一判司。
則天将不利王室,羅織之徒已興矣。
判司謂思止曰:"今諸王多被誅戮,何不告之?"思止因請狀,遂告舒王及裴貞謀反。
诏按問,并族誅,授思止遊擊将軍。
元禮懼而思媚之,引與同坐,呼為"侯大"曰:"國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識字,可奏雲:'獬豸亦不識字,而能觸邪。
"則天果曰:"欲與汝禦史,人雲汝不能識字。
"思止以獬豸對,則天大悅,即授焉。
元禮複教曰:"聖上知侯大無宅,倘以沒官宅見借,可拜謝而不受。
聖上必問所由,可奏雲:'諸反逆人宅,惡其名,不願坐其内。
'"果如言,則天複大喜,恩賞甚優。
(出《譚賓錄》)
盧藏用
盧藏用征拜左拾遺,千吏部侍郎中書舍人。
曆黃門侍郎,兼昭文館學士,轉尚書右丞。
與陳伯玉、趙貞固友善。
隐居之日,頗以貞白自炫,往來于少室、終南二山,時人稱為"假隐"。
自登朝,奢靡淫縱,本服鮮麗。
趑趄詭侫,專事權貴。
時議乃表其醜行。
以阿附太平公主,流隴州。
(出《譚賓錄》)
趙履溫
唐趙履溫為司農卿,谄事安樂公主。
氣勢回山海,呼吸變霜雪。
客謂張文成曰:"趙司農何如人?"曰:"猖獗小人。
心佞而險,行僻而驕。
折支勢族,舐痔權門。
謅于事上,傲于接下。
猛若虣虎,貪如餓狼。
**食人,終為人所食。
"為公主奪百姓田園,造"定昆池",言"定天子昆明池"也。
用庫錢百萬億。
斜褰紫衫,為公主背挽金犢車。
險诐皆此類。
誅逆韋之際,上禦承天門。
履溫詐喜,舞蹈稱萬歲。
上令斬之,刀劍亂下,與男同戮。
人割一脔,骨肉俱盡。
(出《朝野佥載》)
張岌
唐天後時,張岌谄事薛師。
掌擎黃幙随薛師後,于馬旁伏地承薛師馬镫。
侍禦史郭霸嘗來俊臣糞穢,宋之問捧張易之溺器。
并偷媚取容,實名教之罪人也。
(出《朝野佥載》)
吉顼
天後時,太常博士吉顼,父哲,易州刺史,以贓坐死。
顼于天津橋南,要内史魏王承嗣,拜伏稱死罪。
承嗣問之,曰:"有二妹堪事大王。
"承嗣若之,即以犢車載入。
三日不語,承嗣問其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