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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四十 谄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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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府 唐李義府狀貌溫恭,與人語,必嬉怡微笑,而褊忌陰賊。

    既處權要,欲人附己,微忤意者辄加傾陷。

    故時人言義府笑中有刀。

    楊行穎表言義府罪狀,制令劉祥道對推其事。

    李勣監焉,按有實。

    長流西州。

    或作劉祥道破銅山之大賊,李義府露布。

    稱混奴婢而亂放,各識家而競入。

    (出《譚賓錄》) 侯思止 唐侯思止貧窮,不能理生業,乃依事恒州參軍高元禮。

    而無賴詭谲,無以逾也。

    時恒州刺史裴貞杖一判司。

    則天将不利王室,羅織之徒已興矣。

    判司謂思止曰:"今諸王多被誅戮,何不告之?"思止因請狀,遂告舒王及裴貞謀反。

    诏按問,并族誅,授思止遊擊将軍。

    元禮懼而思媚之,引與同坐,呼為"侯大"曰:"國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識字,可奏雲:'獬豸亦不識字,而能觸邪。

    "則天果曰:"欲與汝禦史,人雲汝不能識字。

    "思止以獬豸對,則天大悅,即授焉。

    元禮複教曰:"聖上知侯大無宅,倘以沒官宅見借,可拜謝而不受。

    聖上必問所由,可奏雲:'諸反逆人宅,惡其名,不願坐其内。

    '"果如言,則天複大喜,恩賞甚優。

    (出《譚賓錄》) 盧藏用 盧藏用征拜左拾遺,千吏部侍郎中書舍人。

    曆黃門侍郎,兼昭文館學士,轉尚書右丞。

    與陳伯玉、趙貞固友善。

    隐居之日,頗以貞白自炫,往來于少室、終南二山,時人稱為"假隐"。

    自登朝,奢靡淫縱,本服鮮麗。

    趑趄詭侫,專事權貴。

    時議乃表其醜行。

    以阿附太平公主,流隴州。

    (出《譚賓錄》) 趙履溫 唐趙履溫為司農卿,谄事安樂公主。

    氣勢回山海,呼吸變霜雪。

    客謂張文成曰:"趙司農何如人?"曰:"猖獗小人。

    心佞而險,行僻而驕。

    折支勢族,舐痔權門。

    謅于事上,傲于接下。

    猛若虣虎,貪如餓狼。

    **食人,終為人所食。

    "為公主奪百姓田園,造"定昆池",言"定天子昆明池"也。

    用庫錢百萬億。

    斜褰紫衫,為公主背挽金犢車。

    險诐皆此類。

    誅逆韋之際,上禦承天門。

    履溫詐喜,舞蹈稱萬歲。

    上令斬之,刀劍亂下,與男同戮。

    人割一脔,骨肉俱盡。

    (出《朝野佥載》) 張岌 唐天後時,張岌谄事薛師。

    掌擎黃幙随薛師後,于馬旁伏地承薛師馬镫。

    侍禦史郭霸嘗來俊臣糞穢,宋之問捧張易之溺器。

    并偷媚取容,實名教之罪人也。

    (出《朝野佥載》) 吉顼 天後時,太常博士吉顼,父哲,易州刺史,以贓坐死。

    顼于天津橋南,要内史魏王承嗣,拜伏稱死罪。

    承嗣問之,曰:"有二妹堪事大王。

    "承嗣若之,即以犢車載入。

    三日不語,承嗣問其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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