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矣。
當時夢中判官,數多一半,此即并鹽鐵從事也。
"數日果除到。
後偶臨江宴會,賓介皆在。
公忽覺如已至者,思之,乃昔年夢。
風景氣候,無不皆同。
時五月上旬也。
(出《逸史》)
豆盧署
豆盧署,本名輔貞,少年旅于衢州。
刺史鄭式瞻厚苻之。
謂曰:"子複姓,不宜二名,吾為子易之。
"乃書署、著、助三字授之,曰:"吾恐子群從中有同者,子自擇焉。
"其夕,夢老父告之:聞使君與君易名,君當四舉成名,四者甚佳。
"又曰:"君後二十年牧茲郡。
"又指一方地曰:"此處可建亭台。
"既寤,因改名署。
後已再下第,又二舉,後複不第。
又二舉,乃成名。
蓋自改名後四舉也。
後二十年,果為衢州刺史,于所夢之地立征夢亭。
(出《傳載》)
韋詞
元和六年,京兆韋詞為宛陵廉使房武從事。
秋七月,微雨,詞于公署,因晝寝。
忽夢一人投刺,視之了然。
見題其字曰:"李故言。
"俄于恍惚間,空中有人言:"明年及第狀頭。
"是時元和初,有李顧言及第,意甚訝其事。
為名中少有此故字者,焉得複有李故言哉?秋八月,果有取解舉人具名投刺,一如夢中,但"故"為"固"耳,即今西帥李公也。
詞閟夢中之事不洩,乃曰:"足下明年必擢第,仍居衆君之首。
"是冬,兵部侍郎許孟容知舉,果擢為榜首。
初固言嘗夢著宋景衣。
元和十年已後,景甚著,時望籍甚,有拜大憲之耗。
及景自司刑郎中知雜,出為澤州刺史,尋又物故。
固言心疑其夢。
長慶初。
穆宗有事于圓丘,時固言居左拾遺。
舊例:谏官從駕行禮者,太常各頒禮衣一襲。
固言所服,因褰衣觀其下,乃見書雲:"左補阙宋景衣。
"因言自說于班行。
(出《續定命錄》)
皇甫弘
皇甫弘應進士舉,華州取解。
酒忤于刺史錢徽,被逐出。
至陝州求解訖,将越城關,聞錢自華知舉,自知必不中第,遂東歸。
行數程,因寝,夢其亡妻乳母曰:"皇甫郎方應舉,今欲何去。
"具言主司有隙。
乳母曰:"皇甫郎須求石婆神。
"乃相與去店北,草間行數裡,入一小屋中,見破石人。
生拜之。
乳母曰:"小娘子婿皇甫郎欲應舉,婆與看得否?石人點頭曰:"得。
"乳母曰:"石婆言得,即必得矣。
他日莫望報賽。
"生即拜石婦謝。
乳母卻送至店門。
遂驚覺曰:"吾夢如此分明,安至無驗?"乃卻入城應舉。
錢侍郎意欲挫之。
放雜文過,侍郎私心曰:"人皆知我怒弘,今若庭辱之,即不可。
但不予及第即得。
"又令帖經。
及榜成将寫,錢心恐懼,欲改一人換一人,皆未決。
反複籌度,近至五更不睡,謂子弟曰:"汝試取次,把一帙舉人文章來。
"既開,乃皇甫文卷。
錢公曰:"此定于天也。
"遂不改移。
及第東歸,至陝州,問店人曰:"側近有(有字原缺。
據明抄本改。
)石婆神否?"皆笑曰:"郎君安得知?本頑石一片,牧牛小兒,戲為敲琢,似人形狀,謂之石婆耳。
隻在店二三裡。
"生乃具酒脯,與店人共往,皆夢中經曆處。
奠拜石婦而歸。
(出《逸史》)
杜牧
杜牧頃于宰執求小儀,不遂;請小秋。
又不遂。
嘗夢人謂曰:辭春不及秋。
昆腳與皆頭。
後果得比部員外。
(出《尚書故實》)
高元裕
襄陽節度使高元裕,大和三年,任司勳員外郎,寓宿南宮。
晝夢有人告曰:"十年作襄刺史。
"既寤,仿佛儀質,蓋偉秀士也。
私異之,因援毫,以隐語記于廳之東楹,掩映之處,曰:"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