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後敗,酒酣被擒。
至上黨,絷之府獄,嚴兵圍守。
旦視枷穿中,唯燈台耳,失元所在。
夜分已達銅鍉,經詣神君謝罪。
君怒曰:"庸奴終違我教,今日雖幸而免,斧鑕亦行将及矣,非吾徒也!"不顧而入。
郁悒趨出。
後複谒神君,虔心扣石,石不為開矣!而其術漸歇,猶為其黨所說。
是秋,率徒掠并州之大谷,而并騎适至,圍之數重。
術既不神,遂斬之于陣,其黨與散歸田裡焉。
(出《三水小牍》)
功德山
唐巢寇将亂中原。
汴中有妖僧功德山,(原本功德山三字在妖僧二字上。
據明抄本改。
)遠近桑門皆歸之。
至于士庶,無不降附者。
能于紙上畫神寇,放入人家,令作禍祟,幻惑居人。
通宵繼畫,不能安寝,或緻人疾苦。
及命功德山贈金作法,則患立除之。
又畫紙作甲兵,夜夜與街坊嘶鳴,騰踐城郭,天明即無所見。
又多畫其犬,焚祝之,夜則鳴吠,相咬齧于街衢,居人不得安眠。
命而贈之,即悄無影響。
人即異其術,趨術者愈衆。
又滑州有一僧,頗善妖術,與功德山無異,公私頗患之。
時中書令王铎鎮滑台,遂下令曰:"南燕地分有災,宜善禳之。
"遂自公衙,(衙原作衛。
據明抄本改。
)至于諸軍營,(軍營原作營軍。
據明抄本改。
)開啟道場,延僧數千人。
僧數不足,遂牒汴州,請(請原作諸。
據明抄本改。
)功德山一行徒衆悉赴之。
遂以幡花螺钹迎至衛。
赴道場之夕,分選近上名德,入于公衙,其餘并令散赴諸營禮忏。
洎入營,悉鍵門而坑之,方袍而死者數千人。
衙中隻留功德山已下奠長,訊之,并是巢賊之黨,将欲自二州相應而起,鹹命誅之。
(出《王氏見聞》)
襄陽老叟
唐并華者,襄陽鼓刀之徒也。
嘗因遊春,醉卧漢水濱。
有一老叟叱起,謂曰:"觀君之貌,不是徒博耳。
我有一斧與君,君但持此造作,必巧妙通神,他日慎勿以女子為累。
"華因拜受之。
華得此斧後,造飛物即飛,造行物即行。
至于上棟下宇,危樓高閣,固不煩餘刃。
後因遊安陸間,止一富人王枚家。
枚知華機巧,乃請華臨水造一獨柱亭。
工畢,枚盡出家人以觀之。
枚有一女,已喪夫而還家,容色殊麗,罕有比倫。
既見深慕之,其夜乃逾垣竊入女之室。
其女甚驚。
華謂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