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立祠。
”郭重産記雲:“雙石鹿自立如鬥,采伐人常過其下。
或有時不見鹿。
因是知有靈瑞。
梁天監初,有蜯湖村人,于此澤間獵。
見二鹿極大。
有異于恒鹿,乃走馬逐之。
鹿即透澗,直向蘇嶺。
人逐鹿至神所,遂失所在。
唯見廟前二石鹿。
獵者疑是向者鹿所化,遂回。
其夜夢見一人,著單巾帻,黃布褲褶,語雲:‘使君遣我牧馬,汝何驅迫?賴得無他,若見損傷,豈得全濟。
’”(出《襄陽記》)
盧元明
北齊盧元明,聘于梁。
其妻乘車,送至河濱。
忽聞水有香氣異常,顧見水神湧出波中,牛乃驚奔,曳車入河。
其妻溺死,兄子十住尚幼,與同載,投入獲免。
(出《北史》)
董 慎
隋大業元年,兖州佐史董慎,性公直,明法理,自都督已下,用法有不直,必犯顔而谏之。
雖加譴責,亦不知懼,必俟刑正而後退。
常因授衣歸家,出州門,逢一黃衣使者曰:“太山君呼君為錄事。
”因出懷中牒示慎。
牒曰:“董慎名稱茂實,案牍精練。
将平疑獄,須俟良能,權差知右曹錄事。
”印甚分明。
後署曰:“倨。
”慎謂事者曰:“府君呼我,豈有不行,然不識府君名謂何?”使者曰:“錄事勿言,到任即知矣。
”自持大布囊,内慎其中,負之出兖州郭,因緻囊于路左,汲水調泥,封慎兩目。
慎都不知經過遠近,忽聞大唱曰:“範慎追董慎到。
”使者曰:“諾。
”趨入。
府君曰:“所追錄事,今複何在?”使者曰:“冥司幽秘,恐或漏洩,向請左曹匿影布囊盛之。
”府君大笑曰:“已死範慎追董慎,取左曹囊盛右曹錄事,可謂能防慎也。
”便令寫出,抉去目泥,賜青缣衫、魚須笏、豹皮靴,文甚斑駁。
邀登副階,命左右取榻令坐,曰:“籍君公正,故有是請。
今有閩州司馬令狐實等六人,置無間獄。
承天曹符,以實是太元夫人三等親,準令遞減三等。
昨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訟,不可止遏。
已具名申天曹。
天曹以為罰疑唯輕,亦令量減二等。
予(予原作餘。
據明抄本改。
)恐後人引例多矣,君謂宜如何?”慎曰:“夫水照妍媸而人不怨者,以至清無情,況于天地刑法,豈宜恩貸奸匿。
然慎一胥吏耳,素無文字,雖知不可,終語無條貫。
當州府秀才張審通,辭彩隽拔,足得備君管記。
”府君令帖召之。
俄頃至,審通曰:“此易耳,當為(當上原有君字。
為字原缺。
據明抄本删補。
)判